分鐘的事。怎的她脫起他的就那麼費勁呢?
“不理可不行呢。”樂正容休幽幽說道:“這人這會子必須得見。”
“嗯?”唐韻一愣,便覺的身子猛的一沉,叫樂正容休一把給推在了床上。
“小東西想要睡為師,可還得好好修煉修煉。”柔糜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垂傳了過來,下一刻那人便自床榻上翻身而起。
“帶進來吧。”男子的聲音陡然間染上了夜的冰寒,繡著海水雲紋的藏青色袍子緩緩朝著外間去了。
唐韻楞了半晌,這什麼情況?難得她犯了一回子混,想要直接成全了他。怎的倒叫他給拒絕了麼?
“師父你到底行不行啊。”唐韻狠狠的咕噥了一聲:“人家褲子都脫了,你卻給我來這麼一出?”
“為師勸你也儘快的出來。”外間傳來那人懶洋洋極其陰霾的聲音:“這人,可是你喜歡的呢。”
直到耳邊響起了腳步聲唐韻才猛然驚醒過來,老變態是吩咐直接將人給帶進屋子裡了麼?
可是她……她如今這樣子能見人?
還沒等她想明白自己究竟該如何,身子陡然一輕騰空而起。原來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老變態突然回了內室,不管不顧的一把將她給拎了起來,直接給扔在了外頭的軟榻上。
恰在這個時候,屋門咣噹一聲開了,腳步聲次第響了起來。唐韻嚇的縮了縮身子,一把扯住樂正容休的衣袖。
“師父,您倒是容韻兒穿件衣服呢。”
“你方才不是生猛的很麼?”樂正容休的嗓音柔糜中滿是戲謔:“為師倒是覺得徒兒如今的樣子更加討人喜歡呢。”
說起這個,唐韻就一肚子的氣。剛才那一番折騰,自己幾乎已經已經叫老變態給剝乾淨了。反觀他穿戴的整整齊齊,衣角上甚至連個褶皺也無。
人與人相比怎麼就能有那麼大的差距?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