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個!”慕靈趕緊制止她,“你去水房重新燒。”
冬雲不明所以,但還是應聲去了水房。
鳳息笑看著慕靈,“姐姐這麼驚慌作甚?我又不會向你下毒。”
慕靈原本想反駁,可無奈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般,不光痛,還很難發出聲音,她冷睨了鳳息一眼,身子往大床裡頭挪了挪,不打算說話。
鳳息很識趣的站起身,“既然姐姐不待見我,那我走便是了。”
慕靈心中一緊,她擔心鳳息出去以後會到處說自己苛待她,還會把自己被衛志文看光的事情抖落出來。
左思右想,慕靈勉強發出聲音:“你去後山幫我採藥。”
薄唇微勾,鳳息等的就是這句話,秀眉高挑,她應聲,“多謝姐姐信任,妹妹待會兒便去。”
慕靈不再說話了,生病期間,她一刻也不想看見這個女人,若是可以,她希望大師兄能把這個女人直接逐出師門,只可惜這兩日父親不在,自己病情又加重了,實在找不到可行的辦法來,只能先拖著。
……
鳳息出了慕靈的院子沒多久,隔著重重牆壁,她便用透視眼瞧見岑竹進了慕靈的房間。
具體說了什麼,她聽不到,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答應了要去後山採藥的鳳息一直無所動作,在花園裡賞了半日的花,直到暮色初上,弟子們從演武場上回來,她才特地等在路口,見到裴崢的時候微微一笑,“二師兄,能否幫我一個忙?”
難得阿希會主動向自己開口,裴崢高興都還來不及,連連點頭,“你說。”
……
用了晚飯以後,鳳息打著風燈來到慕靈的房間。
彼時岑竹也在,正小心翼翼地給這位大小姐喂湯藥。
慕靈擺手示意自己不喝了,問鳳息,“藥採回來了嗎?”
鳳息故作心虛,眼神閃躲,“大小姐,有幾味藥必須得太陽落山以後採,藥效才大。”
岑竹聞言後向慕靈遞了個眼色。
慕靈會意,眼神中有得意的光一閃即逝,莞爾笑道:“既是這樣,那你去吧,晚上風大,小心些。”
“嗯,我知道了。”鳳息應了聲之後,打著風燈出去了。
岑竹冷笑一聲,“大小姐,我說得沒錯吧,衛志文早上說漏了嘴,如今好多人都知道阿希約了他夜裡在後山幽會。你只管等著,待會兒我們帶上所有人去捉姦就是。”
慕靈一向溫善的面上露出幾分狠色,“只要能讓這個賤人身敗名裂,便是手段狠一些又如何?”
岑竹微微一笑,“大小姐說得有理。”
岑竹走出院子的時候,前方忽然來了一名男弟子,“竹師姐,二師兄說找你有事。”
岑竹猶豫了一下,心中驚喜摻雜著不安,但終究還是跟著那名弟子去了。
臨走之前,岑竹讓人將謝嵐叫過來。
謝嵐不明所以,“竹師姐有何吩咐?”
岑竹眸中幽光一閃,唇角微勾,“今天晚上,後山小樹林有一場好戲,你先去替我盯著,我去去就來。”
謝嵐沒有多問,點了盞風燈悄然去了。
鳳息來到後山的時候,用嘴吹滅了風燈,爬上一棵大樹,藉助樹蔭濃密遮擋住了身子。
不多時,果然見到衛志文鬼鬼祟祟地來到小樹林。
衛志文來了沒多久,後面也有一人跟著前來。
不用想,鳳息也知道那個人就是謝嵐。
謝嵐來到小樹林,意識到這邊有人,她索性吹滅了風燈。
天色昏暗,即便是面對面也不太看得清對方的容貌。
但衛志文也是有幾分武功之人,謝嵐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她只當是阿希那個小美人,迫不及待地就衝了上去。
實際上,這個時候還不到原本鳳息約定好的戌時,只是中途有了岑竹插手,鳳息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悄悄去通知了衛志文讓他提前來。
所以衛志文見到謝嵐的時候,想都沒想就把她當成了鳳息。
謝嵐遠遠就瞧見有人朝著自己飛奔過來,她趕緊往回跑,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卻無奈輕功比不上衛志文,只能任由他點了穴道。
衛志文一臉得意的壞笑,伸手颳了她的鼻尖一下,“小東西,既然勾引了我,哪有不餵飽就走之理?”
謝嵐害怕極了,她想開口,卻發現自己出不了聲音,想來對方不敢把事情鬧大,也不敢讓任何人聽到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