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捂住臉,荀久覺得自己這燈泡好亮好多餘,恨不得趕緊遁地走。
陶夭夭瞧見荀久的動作,問她:“你臉怎麼了?”
荀久捂得更緊,指縫間隱約見到對面宮義的臉色有些古怪,她甕聲甕氣道:“妝花了,沒臉見人,我先走一步過去補妝。”
荀久話音還沒落,人已經一溜煙閃到了季黎明他們那邊。
陶夭夭從荀久的背影上移回視線,轉而看向宮義,“你……你的傷可好些了?”
“有勞女侯掛心,已經痊癒。”宮義頭也沒抬,語氣硬邦邦的。
陶夭夭也不惱,靈動的眸掃了一眼四周,笑問:“宮大人今日也來逛街?”
宮義想起方才在翠虹軒挑玉鐲的情形,眼皮一跳,答:“過來給王府置辦點傢什。”
陶夭夭抿唇而笑,“沒想到宮大人除了平日裡要護衛秦王的安危之外還得負責管家的職務,辛苦辛苦。”
宮義呼吸窒了窒,“秦王府邸佔地甚廣,管家一時顧不過來也在情理之中,我偶爾幫一次忙算不得什麼。”
陶夭夭見他兩手空空,眸中跳躍出幾許興味,“那你這是買好了?”
宮義繼續低垂著頭,“還沒買。”
“那正好。”陶夭夭兩掌輕撫,“平陽侯府中也需要置辦一批傢什把舊的換掉,我相信你的眼光,不如你順便幫我挑幾樣?等完事兒了我可以付你銀子。”
都已經說到“順便”的份上了,似乎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回絕。
宮義默了默,爾後抬眸,聲音清潤,半晌一個字出口,“好。”
荀久過來以後,季黎明詫異地望著她,“宮義跟你說什麼了,你臉紅成這個樣子?”
招桐和劉媽媽也是一驚,她們可從來沒見過姑娘這樣羞紅了臉的,莫不是宮義趁機向姑娘……?
“沒什麼。”荀久站直了身子聳聳肩,“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紙鋪的嗎?走罷。”
季黎明又朝宮義所站的柳樹方向望了望,摺扇一開,自成風流模樣,咧嘴一笑,“女侯也在,我自當該過去打個招呼。”
“別去了!”荀久立即拽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