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步履蹣跚的來了。
文姨娘見著她,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阿姐。”
文姨娘的姐姐早年就嫁在溪水鎮一家姓張的家中,她粗通醫理,會接生,又是個熱心腸。在溪水鎮的日子過的十分紅火,張文氏怎麼也沒想過妹子會成為罪眷。
她聽文姨娘說了來龍去脈後,又看了看:“澄兒呢?”
“他…他膽子小,不肯過來,您不用幫他。他……姐姐,現在救我重要,我不想再做個流犯了,天天被人侮辱,還不能反抗。”文姨娘哭的悽慘。
“可他……”張文氏還是想見見傅澄。
文姨娘下了狠心:“姐,她現在認夫人不認我,我叫不動她。”她這個姐姐就是好心腸,所以她不能讓她再浪費時間在傅澄身上,說不定明天離開了溪水鎮,就什麼都遲了。
見姐姐表情鬆動了,文姨娘才放下心來。
……
回去時見了王令,和他調笑幾句才進屋睡下,屋子裡的女眷們早就熟睡了,文姨娘咬碎了丹藥,直挺挺的睡在地上。
第8章 禍水東引
次日天還未亮,饒君羨照例喊她們上路,瑩塵穿好衣服,把頭髮隨意綰了一下。沈夫人也急匆匆的幫衡哥兒穿衣服,三人拉著包袱小跑出去,生怕來遲了被饒君羨罵。
傅夫人和林夫人也有說有笑的出去,傅夫人對文姨娘印象當然好不到哪裡去,這賤人仗著生了老爺的親兒子,成天挑三唆四,此時看她躺在地上以為她偷懶,她也故意不去喊她,就想看著她出醜。
這賤人仗著和王令那不三不四的關係自以為高於眾人,那饒君羨卻是個軍法嚴明的人,讓饒都尉給她點排頭吃才好。
衡哥兒一大早起來就嚷肚子餓,饒君羨讓人發口糧,粗糧做的喉嚨都咽不下去。瑩塵用水泡軟了給他吃,衡哥兒這才吞下去,摸著他稀疏的頭髮,大大的肚子,卻瘦瘦的四肢,她十分心疼。
以前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