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畢竟是男人,他以前位卑,太子也沒見過。但秦侍玉就不一樣了,她過來送飯的時候,就發現燕循了,她對記人非常敏感。那時小太子微服出宮,她就見過幾次,看起來塗黑了臉,把五官都遮住了,她又找小旗確認了一下,這個孩子確實不是一直都在軍戶所的……
這就好玩了,她眯了眯眼睛。
燕循並未覺得別人能夠發現他,現在他特意改了口音,而且深居簡出的,臉上黝黑,哪裡像之前那樣翩翩少年的模樣。
秦侍玉一貫沉的住氣,她剛被流放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到底要如何才能夠平反呢?現在她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她的匿名信都寫好了,先告知她們太子的痕跡,再出來做引路人,將功補過,以後說不定還能被赦免。
張氏在外邊喊著:“侍玉,快出來,有人找你。”
秦侍玉把這封信放好後,匆匆出去,一看是個水靈的小丫頭,那丫頭說看中她織的布了,先付了兩百個錢的定金,說約好去某家送。
她十分高興,心道,這次是上天都要幫我了,不僅有錢賺,說不準還可以馬上脫離軍戶籍了。
她把方才的那封信收好,想了想,還是又另外寫了一封信給林淡月。以前她們姑嫂常在一起玩文字遊戲,秦侍玉怕這封信被人截了後,被人貪功,所以特地用密語把自己發現太子燕循以及衡哥兒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小姑子。她交給了過路的商隊帶去,這樣便宜多了。
去送布的時候順便把匿名信送到都指揮使,這樣還省了一趟車錢。她們夫妻二人死守著這個秘密,在交貨的那一天專門僱了個馬車。
張氏還嘀咕:“還以為自己是少奶奶呢,還坐馬車出門子,還真是。”
沒想到這一趟成了死亡之旅,以至於下午張氏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您說什麼?東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