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候著,說讓奴婢進來通傳一聲。”踏雪輕聲回道。
阮綿綿皺眉; 這會子她們正是學習規矩的時候,來她這裡做什麼?
“說我病還沒好; 不見。”
踏雪領命去回話了,等回來的時候; 桂嬤嬤她們果然走了; 不過踏雪帶來的話就不是那麼好聽了。
“桂嬤嬤說明日她們還來; 看樣子是等您見她們為止了。”
阮綿綿的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的神色,這些人還真是跟蒼蠅似的,一直盯著她。
“去三姐姐那邊探一探,這老嬤嬤究竟要做什麼?”
等春杏回來的時候,臉上立刻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剛進屋就跟阮綿綿抱怨。
“小姐,好在您沒去學規矩。您都不知道,奴婢到那邊的時候,三小姐正讓人給她挑腳上的水泡。那老貨太狠了,總是訓她們,這一天的路走下來跟爬山似的。還有她要領著幾位小姐過來,就是要教她們探望病人的規矩。那老貨性格極其執拗嚴謹,您若是不見她們,估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春杏邊說邊抖了抖,還沒見到桂嬤嬤人,她的心底已經產生了幾分恐懼感。
要知道這位嬤嬤連小姐們都敢那般折騰,若是面對丫鬟,那肯定更下死手。
春杏一直知道自己的性子跳脫,在伺候人的時候,並沒有踏雪她們妥帖,恐怕要被逮著挨訓了。
阮綿綿冷笑:“這位嬤嬤也著實可笑,她想要教探病的規矩,要誰不能假扮一下,還非要折騰我這個真病人。”
兩個丫頭也是急得不行,三小姐身體健康,都扛不住桂嬤嬤的教導,更何況是身子嬌弱的六小姐。
況且那老嬤嬤一看是下手狠的主兒,她們六小姐哪裡能吃這個苦。
“要不小姐您就一直稱病不見,反正你之前在屋子裡病了四年,都沒人說什麼,現在躲她幾日又如何?”春杏立刻給她出主意。
阮綿綿皺了皺眉,她仔細想了想立刻搖頭:“不成,誰知道這婆子在府裡待上多久,要是一直待著,難不成我要等她死了才能出門?若我真的躲在屋子裡,恐怕就趁了這府上不少人的心意,他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