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要怕,給他一槍便是。”
他拍了拍木匣子; 邊說邊自己開啟了蓋子,從裡面掏出一把袖珍手槍。
眾人看到這把槍之後,臉上都露出幾分驚慌的表情來; 生怕他一個擦槍走火; 自己就不幸被崩掉了。
“會用嗎?要不要我教你?”
他把槍塞到了阮綿綿的手中; 作勢就要握住她的手教她射擊。
阮綿綿朝旁邊一躲,動作連貫地將子彈上膛,扣下扳機對準了地面就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悶響,子彈直接射進了地面裡,留下一個彈孔。
“幼時曾經跟我爹打過獵,有幸摸過幾回槍,還好手法沒有生疏。秦督軍說得對,如果有壞人靠近,我就給他一槍。”
阮綿綿衝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來。
秦穆然愣了一下,轉而摸了摸鼻尖,有些不自在,他總覺得自己被討厭了。
阮富輕輕拍了拍阮綿綿的肩頭,手掌上的動作都是抖得。
他剛剛完全沒想到阮綿綿會這樣開槍,把他嚇得心臟都有些不好了。
“來,秦督軍請入座。”
阮富讓人把手槍收起來,立刻引著秦穆然入座。
當然秦督軍是要坐主桌的,阮富怕他和顧瑾言打起來,所以特地想把他引得離財神爺遠一些。
但是這位爺卻不肯坐下來,掃視著椅子上空出來的幾個位置,不由得眼睛一眯。
“六小姐坐哪個位置?不如讓我坐她邊上。聽說六小姐幼時隨著阮老爺學習從商,十分了不得,我還有諸多問題想要向她討教。”
顯然秦督軍又開始故意找茬了,不過這次他好歹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不至於讓面上那麼難看。
阮富有些遲疑,最後還是把他安排在阮綿綿的身邊了。
不過全場都注意到主桌詭異的位置安排,阮富並沒有坐在阮綿綿的身邊,相反六小姐身邊左邊坐著秦督軍,右邊坐著財神爺,可謂是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了。
被按坐在椅子上的阮綿綿,有些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頭。
任誰坐了這樣一個位置,都會心裡不踏實。
她現在已經看出來了,這位秦督軍來者不善。
猶豫秦督軍這麼一打岔,先前阮富沒有發表結束的演講,也沒有再次提起,相反還讓大家趕緊吃飯。
只要長眼睛的人,都能察覺到如今桌上氣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