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卻被人破了身子,還是被左騫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她就一陣噁心。
不過當她下床的時候,才發覺她現在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推開窗戶才知道這是在那小酒館的樓上,左騫何時有銀子住這裡了?
難道左瑾瑜接濟他們了?
想到左瑾瑜之前的態度,她這想法就消失殆盡了。
左瑾瑜那個性子,只怕一枚銅板都不會給他們。
忽然心思一動,她趕緊摸摸自己身上,果真身上空空如也,一點銀子都沒了。
敢情這王八蛋是拿的自己銀子!
想到這裡,石香芹只覺身上髒的很。
“吱呀”正在氣憤間,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接著就看到左騫那賊頭賊腦地探進來,看到她穿戴整齊,就嘿嘿笑著推門進來了。
這傢伙如沐春風,想也知道是為了何事。
“香芹,你不要生氣嘛,我回家就跟我娘說,然後咱們談談聘禮的事,怎麼樣?”
“談什麼聘禮?左騫,你別做夢了!我嫁給豬嫁給狗都不可能嫁給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石香芹吼出這話的時候身子都在發抖,這種人,怎麼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她眼中的厭惡不言而喻,左騫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了下來。
“你說什麼?你罵我畜生不如?”左騫立刻變了臉色:“我就是畜生不如,你也是畜生不如的女人了!”
“昨晚你趁我酒醉,趁虛而入,左騫,我跟你沒完!”
“是你死抱著我不撒手,要說我趁虛而入,不如說是你勾引我在先!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誰能知道在床上就跟dang婦一樣,我要是把這事兒捅出去,我看你怎麼做人!”
左騫也急了,之前可能心裡還有些愧疚,對她好言好語,忍著她,可沒想到她竟然這般辱罵自己,簡直不拿自己當人看。
既然如此,那自己何必再受她的氣?
今時不同往日,以前自己擔心她處處瞧不上自己,所以謹小慎微,對她服服帖帖,可現在情形不同,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她石香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
這就是煮熟的鴨子,還怕她跑了不成?
既然她現在還是這麼過分地對待自己,那自己還怕什麼?
“左騫!你這個混蛋!”石香芹氣的滿臉通紅,又悔又恨,激動之下竟有了輕聲的念頭。
“我要跟你同歸於盡!”她大吼一聲,衝左騫撲了過來,左騫被她這架勢嚇得不輕,當即就想逃走,卻被石香芹抓住衣服,衝著他的耳朵就狠狠咬了上來。
“啊!”他淒厲地哀嚎一聲,想把石香芹推開,可對方就死死拽著他不鬆口。
這時,門從外面忽然推開,屋裡的二人也愣住,小二問道:“客官,你們……”
話音戛然而止,此時他們二人正抱的緊緊的,交首貼耳,外人看在眼裡,不明真相的還以為他們二人在親熱。
只見小二的臉色變了幾變,訕訕笑了兩聲,說道:“客官,你們的花樣還真多,對不住,打擾了,打擾了,你們繼續……”
說完就趕緊帶上門匆匆離開。
這下二人也不打了,左騫一把將她甩開,捂著發痛的耳朵罵罵咧咧說:“瘋婆子,真是個瘋婆子!”
“我就是瘋婆子!我告訴你,昨晚的事你給我最好忘掉,否則我跟你拼命!”
石香芹紅著眼惡狠狠地威脅。
雖說女子重名譽,跟了男人就是一輩子,可她寧死都不願意嫁給左騫這種窩囊廢。
“忘掉?石香芹你可別忘了,你已經是我左騫的女人了,咱們,可是行過周公之禮的,你就是瞧不上我,你也不得不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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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夢!”石香芹說道:“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左騫,你別忘了,昨夜是你欺負了我,我回去後若是把此事告訴我三哥,你猜他會怎麼辦?”
左騫哆嗦了一下,會怎麼辦?
不過來把他打死都是輕的。
雖心有不甘,可方才那種氣勢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香芹,咱們之間的關係都這麼親密了,你也不想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對吧?”
“要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那就最好聽我的,忘掉昨晚的荒唐。”石香芹就拿捏住了他這慫膽,看他果然相信,不禁對他更加鄙夷。
這種窩囊廢,連給自己穿鞋都不配!
昨晚的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