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兮決定岔開話題……
“我…我有一件事情…”她嘟囔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哦?”他好奇地停止了步子:“你說說看?只要是你想要的,朕必然滿足你!”
“今天,我見到了歐陽八品!”她輕輕地言道:“她病的十分嚴重,只怕時日不多,她很想見一見皇上,希望皇上給她一個機會。皇上去見見歐陽八品好不好?”
她感到到他的手猛地一緊,緩緩地鬆開了她的手。
皇帝的微笑凝結在嘴角兒,聲音也冷淡了幾分:“誰讓你去見她的?昶蕞,你是怎麼照顧七品的?……”
皇帝變了臉色,轉身冷眼問道!
昶蕞上前幾步,跪在地上,緊張地說道:“奴婢當時沒有在場,不知道蘇七品去見歐陽娘子了。不然,奴婢一定會阻止蘇七品的!”
蘇離兮有些愕然,怎麼了?這件事情有什麼不對頭嗎?探望一個病入膏肓的女子,又什麼大不了的?何況,這個女子是他曾經寵愛過的女子。
皇帝恢復了平靜的神態:“離兮,以後不要去見她,朕…不喜歡你去見她!”
“為什麼?歐陽八品是個很可憐的人。”蘇離兮偏偏嘴角。其實她心裡泛酸,有了一種兔死狐悲之感,她們同樣都是宮舞伎!
他的面容果斷:“不相干的人,少去理會她們!她身上有病,腦子也有病,若是傷害了你該怎麼辦?”
在蘇離兮看來,剛剛還情意綿綿的他,突然就變得無情起來。她心中黯然,這就是一個君主無情的一面吧!
“離兮,聽朕的話,以後再也不要理會她了!她…與你不同,她們與你都不同!”
蘇離兮神情淡淡的,自嘲地笑道:“原來如此!即使是被皇上寵極一時的宮舞伎,若是將來不幸患病不能獻舞了,便成為人人都得迴避厭惡之人了!”
皇帝的眉頭微蹙……
蘇離兮懨懨地言道:“我與歐陽八品本是同樣的身份、同樣的人,所謂得寵一時的御/前紅舞伎,只怕將來都是一樣的下場。皇上對我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我們這些奴婢出身的舞伎,自然不配君王長時間的憐惜。”
“大膽,蘇七品慎言!”昶菁聽不下去了:“蘇七品可知道,那歐陽八品絕非良善之人,她……”
“住口!”皇帝呵斥道:“昶菁,不許對離兮無禮!”
他轉身看向蘇離兮,目光有些憂鬱之色:“朕與你定下三年之約,彼此要好好真誠地相待。這是你住進沅淑閣對朕提出的第一個要求,朕豈能辜負了你?好,朕答應你,現在就去探望歐陽八品!”
“來人,準備輦車!”皇帝命令道。
“皇上……”昶菁低聲叫道:“萬萬不可呀!”
皇帝擺擺手:“朕意已決!”
離兮,你能看到朕對你的誠意與真心嗎?
☆、第二百一十八 章皇上遇刺
第二百一十八章皇上遇刺
蘇離兮回到臥房裡,昶蕞服侍她換上了舒適的裹衣、裹褲,又換了一雙柔軟的繡花布鞋著。她斜斜地依靠在軟塌上,心裡有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剛剛,瞧著皇上與昶菁等人的神態、語調,這件事情莫非有什麼不妥當之處。她是不是太多事了?那歐陽八品原本就是與她不大相關的人,今日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面。她素來性格善良,同情弱者,有的時候做事就是太沖動。
昶蕞將一個雙魚蓮紋的小暖手爐放在蘇離兮的手中:“今夜的天氣太冷了,娘子拿著暖暖手吧!那邊床上的鋪蓋都暖好了,等一下便可以安寢了!”
“嗯!”蘇離兮點點頭,手裡捧著暖手爐慢慢搓著掇。
另一個宮女端著官窯脫胎粉彩碗進來:“蘇七品,皇上特意吩咐的血燕窩燉好了,請您在睡前食用!”
蘇離兮微怔,怎麼這裡都是這樣的習慣?貴族家如此,皇族也是如此勻。
昶蕞笑道:“蘇娘子請用吧!這是瓊崖州進貢的極品血燕,就算是後宮的妃妾娘娘們也沒有多少機會食用。皇上吩咐了,蘇七品每晚都必須滋養!”
說著,她將彩瓷碗送到蘇離兮面前,又將暖手爐暫且拿走。
蘇離兮挨不過她們催促的目光,只得低頭輕呷著。
蘇離兮一邊吃著、一邊還是放不下剛才的心思,她的臉上怔忡恍惚,好不容易將一碗血燕吃下大半。
昶蕞接過彩瓷碗,遞給一旁等候的宮女,轉身又問道:“蘇娘子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樣呀!可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