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此事我可未敢擅專,總要聽聽主子爺的意思之後再說。”肅順輕描淡寫的宕開一筆,把這件事拖延了下來。
第二天會同戶部和軍機處到御前,就商課施行之法君臣說話的時候,肅順把此事向皇上做了回稟,“……尤杉有這份於天家的孝敬之心,奴才想,主子也不妨順應了他?還可以為天下眾多商賈做出一個大大的表率。日後商課推行起來,種種煩憂,也自當迎刃而解了。”
皇帝聽他說著,眉頭逐漸皺了起來,“肅順,你是怎麼和尤杉說這件事的?”
肅順沒奈何,只好又重複了一次,誰知道皇帝對他這種胡亂行事大為惱怒,“肅順,你糊塗了瞧你辦的這hún賬差事”
肅順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呢,嚇得連連碰頭,“奴才糊塗,奴才糊塗”
“朕要的是今後將商課之法推行全國,誰讓你要尤杉報捐以用了?日後傳揚出去,人人皆會以為,朕行事之間一如當年的朱洪武那般,向富商沈萬三下手,以霸道手段,將其家產悉數抄沒,徒貽笑柄,為後人取笑。你就是打著這樣的盤算,是不是?”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肅順以頭碰地,咚咚直響,“全是奴才胡亂懸揣聖意,至貽憂君父,奴才死罪,請皇上饒恕奴才這一回吧,奴才今後再也不敢了”
周圍眾人看他嚇得渾身顫抖,心存憐憫的有之,幸災樂禍的有之,更多的人,則是不恥其仗著近來大邀帝寵,為人飛揚跋扈,今日受辱,也算是應有此報,所以都跪在一邊,誰也不肯出一言以圖解救。
肅順心中大恨眼見周圍沒有人出聲搭救,萬一皇上說著說著來了火氣,把上一次為貪墨惠祥的兩銀子的前情想起來,一朝賜死或者不至於,臨以重罰,只是一句話的事心中越想越怕,趴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奴才該死,……請主子恕過奴才這一遭吧,嗚嗚嗚”弄得諶福堂中一片悽悽慘慘,令人不忍猝聞。
奕在一旁跪著,看看不是事,向前爬了幾步,“皇上,臣弟有話說。”
皇帝也沒有想到肅順遭自己訓斥之下,滿堂大臣,連一個幫他求情的人也沒有。有心收回,蓬扯得太滿,萬難回頭,聽奕說話,他點點頭,“嗯,你想說什麼?”
“臣弟以為,肅大人行事荒悖,不過卻也是一片公心。商課新法推行在即,也正需要肅大人這般有魄力,有膽識的大臣從中出力獻策,至於其與尤杉所言,尚未流傳到外間,想來仍是有收回餘地的。”
“是,是順趕忙答說,“這些話只是奴才和尤杉在府中所言及的,旁人……”
皇帝用力瞪了他一眼,“你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奴才便是你肯去說,也要他肯於相信才是的。”他擺了擺手,“你滾出去,回府之後料理一番,過幾日,朕親自到你府上召見尤杉。無用的東西,就會給朕找麻煩。”
肅順不敢說話,碰了個響頭,躬身退了出去。
奕聽皇上有意駕倖臣下府上,還要親自向尤杉解說,心中大不以為然,不要說肅順領會錯了,就是對了,又當如何?還不是皇上想趁這個機會出宮冶遊一番?
當下碰頭答說,“皇上,臣弟以為,尤杉雖與皇上有懿親之誼,然主從有別,便簡派能員到肅順府上,將此事與之分解清楚也就是了。又何必勞動聖駕親往?”
皇帝笑了,“你們是不是以為朕又想借這個機會,出去閒遊?”他說,“不是的。朕親見尤杉,只是為了讓天下人知道,商課之法,在朝廷之中的分量不輕而已”
“是。皇上教訓的是,頒佈新法,本就是該讓國人重視其事,將來推行下去的時候,地方委員、稅吏、士紳、學子知道皇上聖駕親往,撥冗召見商賈,自當小心謹慎,再不敢敷衍以對。這樣一來,不但開徵商稅,以裕國課的目的能夠達成,更可使天下人看到皇上務實的一番聖心。於我大清江山基業,也是大有裨益的。”
皇帝微笑著點點頭,“孫瑞珍這番話說得很對。”他說,“朕就是要在我大清疆域之內,樹立這樣一個標尺,使得人人務實,再不要弄那些huā裡胡哨的表面文章,不論是現在的商稅新法推行,還是日後從政之間,都是要以此為準”
用過晚膳,皇帝招尤佳氏shì寢。妞妞本就生得極美,生過一雙兒女之後,飲食調理,保養得法,更顯得珠圓玉潤,屏增豔麗之sè,在這眾多姐妹之中,她承歡的次數是最多的。
歡好一番,兩個人交頸而臥,皇帝摟著她光滑溫熱的嬌軀,頭並著頭和她躺著,一隻手將她是tuǐ扳起來,揉捏著一雙玉足,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