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是極為渴求,如若不應承與他,怕是自己真出不了這個范陽城。契丹雖然強勢,但遠水解不了近渴,此時自己在安祿山的地面上,雖然貴為契丹使臣,但還是低調為好。
思量之後,烏托爾換了一副謙卑的語氣,賠笑道:“節度使這是哪裡話,可汗也只是等得有些著急,如若大人能儘快將軍械送到于都斤山,某在這裡保證大人所需的戰馬能如期抵達范陽城的軍營。”
安祿山見烏托爾示弱,便順勢說道:“如此甚好,閣下初來范陽,我這個主家總要盡些義務。你先安心在府裡住下,改日我自當親自陪閣下游覽一番這范陽城。這范陽城雖不如兩京繁盛,但在這河北道一帶也算的是頭面城池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烏托爾雖心中不願,但情勢所迫,不得不裝出欣然同意的樣子。
安祿山輕拍了拍手,自有僕從上前。無需多言,烏托爾便隨著僕從離開了廳堂。
見烏托爾已走遠,安祿山輕嘆一聲:“思明啊,你方才還是太過沖動了。他再怎麼說也是契丹的使者。若是放在從前倒也沒什麼,畢竟契丹人是我們的手下敗將。但現在皇帝老兒對我起了疑心,怕是我們得提前起兵了,眼下我們是繼續這批馬匹啊。他契丹人是趁火打劫也好,是趁人之危也罷,我們不得不放低姿態!”
史思明卻是有些不耐,埋怨道:“大哥,你是一鎮節度,怎能對那蠻夷失了身份?要我說,就該拒絕他們的無理要求。如今朝廷對我們起了疑心,我們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為他們販運軍械,他們卻還怨聲載道。就說上次他們送來的戰馬,質量參差不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