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炮彈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快!快!快!裝彈!傻蛋!裝彈都不會?”大家在炮兵下士的指揮下忙亂地開啟炮栓,裝彈。
“目標121公尺!放!”在炮兵下士的喝令下劉毅拉動了擊繩。巨大的後坐力把壓在炮架上的兩個人高高拋起,炮兵士官死死地用雙手抓住炮身。在火炮還沒停穩,炮位上還在塵土飛揚的時候炮兵士官已經把眼睛湊在觀瞄鏡上檢視射擊結果。
“**,偏了!”
“再來!什麼呆?穿甲彈!”
“目標112公尺!放!”
“打中了!再來,還有一輛!”
“這幫畜生!穿甲彈!”
“快!關炮栓!”
“目標995公尺!放!”
在後面搬運炮彈的那個叫吳曉芳的女衛生員氣喘吁吁地往復奔跑,一顆顆炮彈被扔進了炮膛。退膛的空彈殼冒著熱氣在地上滾動著互相碰撞,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戰防炮一次又一次地吼叫著、跳動著。這具鋼鐵鑄造的東西象突然擁有了生命似地將兩輛衝在最前面的九五式戰車打成了一團火球。
“再來!”炮兵下士扭頭朝劉毅嘶聲喊道。他的頭盔和耳朵裡的耳塞早被他扔掉了,被硝煙燻得黑忽忽的腦袋和臉龐與潔白的牙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見他因興奮而明亮的眼睛,劉毅也露出了笑容。忽然,劉毅的眼神落在下士滿是泥土灰塵的耳朵上,他的耳垂正在汩汩地淌著鮮血。
這名下士的耳朵早就被震聾了!
“危險!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