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軍方雖然儘量給他創造良好的物質條件,但是獄中生活對真崎甚三郎來說實在是是無比的恥辱和痛苦。在這種精神壓力下,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預審在9月16日結束。但這時的真崎已經面臨崩潰。從1937年的元旦,他開始絕食,也拒絕跟家人的見面。軍方擔心他有自殺傾向,安排他住院治療。2月20日出院。6月1日軍法會議公判召開,真崎依然堅決否定一切控訴理由。
後來,軍法官磯村年大將對另一位陸軍大將荒木貞夫說,真崎只有死罪和無罪,既然他不肯依照武士道原則自殺,那就只好放了他。
可下令把真崎甚三郎關起來的,正是寺內壽一,為了怕這位大將臉上不好看,不得己,大本營就將寺內壽一外放為華北派遣軍司令。而寺內壽一到中國之後沒幾天,真崎就被判無罪釋放。
土肥原賢二拿真崎甚三郎來比喻西尾壽造這一次的遭遇,其實就是勸他一定要看開,“二。二六”事件鬧得那麼大,真崎甚三郎這個被許多人視為幕後主使者的傢伙都沒事兒,他西尾壽造自然也沒有必要為岡村寧次的戰敗被擒負上多少責任。
不過,西尾壽造對這個例子實在是沒什麼好的看法。雖然被釋放了,真崎甚三郎的地位卻也沒了,名聲也全都毀了,在軍界更是被認定為膽小鬼和狡猾者,沒有人願意理他。那樣的日子過得還有什麼趣味兒?
……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土肥原賢二也意識到自己舉錯了例子,連忙低頭認錯。
“其實也不能算錯。”西尾壽造苦笑了一下,“帝國從來沒有一次戰役損失超過三個師團的先例,更沒有領兵大將被人生擒的先例……這是帝國的恥辱!岡村寧次沒有死,那就只有我來承擔這個責任。真崎甚三郎不願意結果自己的性命,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樣的勇氣……”
“你們不一樣。”土肥原賢二連忙道:“帝國已經損失了一個岡村寧次,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