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單純的馬屁。秦衛的那些書裡面有太多太多的內容讓人驚訝,尤其是對社會主義的發展有著相當深刻的見解。在他們看來,那幾乎就完全是有異於蘇聯的另一種制度。可根據中央許多同志的解讀,秦衛所理解的社會主義。以及其發展道路應該比蘇聯的那一套更有生命力,也更有活力,而且他們似乎也不能否認那就是社會主義……就像秦衛在書中所標註的那句話:計劃多一點還是市場多一點;不是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本質區別。計劃經濟不等於社會主義;資本主義也有計劃;市場經濟不等於資本主義;社會主義也有市場。計劃和市場都只是一種經濟手段罷了。區分一項政策,或者一個政府是否合格,是否合乎國情,都應該用實踐來檢驗,看它是否符合三個有利於的標準,等等……中國**這些年一直都在不停地跟國民黨較勁、幹仗,好不容易稍有所緩和了,又開始對抗日本人。這種情況下,**領導人哪有時間去研究如何去治理一個國家?而秦衛的書卻彷彿給他們繪出了一個巨大而廣闊的景象。雖然可能大家還有所不同,可為什麼不能“求同存異”?難道一個國家採用了一種主義,就一定要消滅另一種主義嗎?馬克思也沒有承認過他的理論就是完美無缺的,因為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完美。只要是對社會主義的有益補充。是對整個國家、對絕大多數人民有利的,為什麼不能留著?他們是**人。又不是隻信仰唯一神明的宗教徒!
“何止喜歡?我是相當的喜歡!”秦衛的嘴巴差點兒咧到了腦袋後邊兒。雖然他清楚周恩來送這麼一份特殊的禮物肯定不可能只是來慶賀他結婚。可這禮物實在是太大了……只要這份禮物在手,哪怕遇到了什麼特殊的歷史時期,他也絕對可以安然無恙。何況這還不只是護身符,還是一份巨大的成績……看以後全中國有誰敢否認他學術大師的地位。哥們兒可不只是弄出來了漢語拼音!
“走走走,周部長,咱們進去先喝兩杯……老戴。你幫我迎下客人!那個……除了委員長,還有那些送禮超過一百萬的,其他人就別叫我了。”
“……”
“別聽他的,開玩笑呢。”
看著戴笠、鄭蘋如。還有周恩來等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周恬忍不住苦笑搖頭。這傢伙,終究還是不著調!
……
“還是說正事兒吧。”帶著周恩來回到自己的書房,秦衛做氣沉丹田狀,先深吸了幾口氣,然後努力變出了一副嚴肅的面容:“其實我這場婚禮本來是要舉辦兩場的。第一場在這兒,主要是宴請那些有錢有勢的,第二場就打算直接放到觀音庵,也就是你們那邊兒,主要是宴請您幾位,還有我觀音庵的那幫老部下。可沒想到您現在就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呵呵,”周恩來對秦衛的直接並不感到驚訝。自從這貨私下裡把丁默村和周佛海等人私自扣下的幾噸黃金送給**開始,他們就已經預設秦衛是心向他們的了……不是心向他們,能把社會主義研究的那麼透徹?把蘇聯的毛病幾乎全都挑出來,這恐怕不是為了揭露社會主義的問題,而是揭露蘇聯其實在走彎路;甚至是在施行錯誤的社會主義路線吧?
“您倒是說呀……我可不想待會兒老蔣過來了,我還跟您在這兒聊天兒呢。那我可真就麻煩了。”秦衛又道。
“外面待著那麼多人,你以為老蔣會不知道?”周恩來笑問道。
“‘知道’跟‘行為’,那是兩碼事。”秦衛道:“蒲松齡非要在閻羅殿裡安一副對聯,說什麼‘有心為善雖善不賞,無心為惡雖惡不罰’!可我覺得這話完全就是錯誤的。有心為善,那也是善,就應該賞!當然你不賞那也是你的自由。可無心為惡為什麼就不罰?難道無心做下的惡事就不是惡事了?跟古代人一樣,也搞什麼‘不知者不罪’?那我們還要法律幹什麼?因為每一個犯罪的人都完全有可能不知道自己犯了罪。”
“好好好,說的確實好。可我不是來跟你討論這個問題的。”周恩來笑了笑,“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說。”秦衛雙手抱胸,直接坐到了書桌上面,自覺極有氣勢。
“我們**知道日軍隨時都有可能進入越南等地。所以,為了拖住華北等地日軍,不讓其太過分兵支援南方,主動發起了一些進攻……”說到這兒,周恩來看了一下秦衛,“戰果有些‘輝煌’啊。”
“輝煌?是過於輝煌了吧?”秦衛苦笑著問道。他並不關心平時的戰事,因為這種戰事每天都在發生,根本就關心不過來,何況顧長鈞也不可能把這種小規模戰鬥的訊息也告訴他,因為根本就查不到。就算查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