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上看到過南平公主的模樣,那畫卷還是許多年前留下來的,有些模糊,但依稀是能分辨出,南平公主在世時,是個美人。
皇上長得像南平公主,眉宇間添的那一份英氣,凌厲是肅氣,溫和時柔軟,他是皇子之中最不像先帝的那一個。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才不被先帝喜歡。
眼底的臉有些許近了,沈嫣忙收回了神色,逃的太明顯,眼底的倉皇都來不及掩飾,紀凜嘴角微揚:“在想什麼?”
沈嫣看著他的手掌,記起了一個日子:“皇上,三月您可要去春山祭拜?”
春山是安葬南平公主的地方,被貶入冷宮的妃子中,死了之後無一例外,一口薄棺送出城外,唯有南平公主,先皇將她葬在了春山上。
沈嫣記得他每年都會去,不會有例外。
半響,紀凜聲音微沉:“你想隨我一同去。”
“皇上若是想讓臣……”
“我想你陪我一起去。”說著,他便垂頭下來。
將回答都吞沒了,沈嫣在他懷裡,就連轉個身的空隙都沒有。
所幸這個吻來的淺,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她靠著的手臂那兒一空,人已經仰倒在了枕頭上,隨即他便覆身。
他是有備而來,沈嫣節節敗退。
似是探索,流連忘返,一襲長衫根本阻擋不住炙熱,他的手心滾燙,從臉頰上撫過,到脖頸下,每到一處都像是在點燃火焰,燒的人渾身發燙。
沈嫣脫口而出一聲嚶嚀,輕唔了聲又被吞沒,不知什麼時候褪下的半邊衣衫,肩胛處,細細的落了吻。
微僵的身子漸漸鬆懈,忽然,他擁住了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下,聲音透著沙啞:“早些歇息。”
沈嫣睜開眼,帳外的燈還沒吹熄,她就被他摟在懷裡,只要抬眼就能看到他,臉頰也是紅的,氣息濃烈,眼底灼灼。
他又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你還沒準備好。”
嘴角微動,沈嫣就這麼看著他,眼底氤氳未退,像是漂浮了薄霧,格外的吸引人。
紀凜心中輕嘆:“初四那日,我讓李福送你回沈家一趟。”
沈嫣終於反應過來了,皇上允她回家省親。
“沈夫人也不常入宮,你大哥不是新添了個孩子。”
“嗯,大嫂這一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