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怎麼煉出來的?”
“嘿嘿嘿,”花淺被誇得直笑,就在挽茵滿懷期待的時候,卻說:“我不會~”
“你怎麼不會!你不是花卿的徒弟嗎?”
“煉蠱是蠱術最蕪雜的部分,尤其是要煉蠱王,天時地利人和一個都少不了,從古到今,西陵出了多少隻蠱王手指頭都數的清,我不過跟師父學了幾年,哪有那本事。”
“這樣……你們蠍派還收徒弟麼?”
花淺傻傻笑了兩聲:“你們一看就居心不良,我師父不會收你們的。”
小丫頭說話真傷人,什麼叫看著就居心不良!雖然確實居心不良。
“如果我們以性命要挾呢?”祝文安說道。
“師父才不會管你們死活。”
“我是說你師父的性命,讓他用蠱術換自身性命如何?”
花淺嘆了口氣,一副說教的模樣:“我師父不僅看起來變態,心裡也變態,他吃軟不吃硬,你們硬逼他也沒用。”
小姑娘,你身為徒弟,說師父是變態,真的好麼?不過你說的是大實話,你師父確實很變態。
挽茵發愁地看向祝文安,直接去蠍派搶劫?不行,絕對不行,祝文安再厲害也是*凡胎,西陵蠱術挽茵一知半解,萬一祝文安發生了意外,自己也不能保證能不能救他,她這是……替祝文安著想?不對,祝文安死了誰來趕馬車,她是為了自己,一定是!
花淺的眼睛滴溜溜地轉,提議道:“我給你們出個主意吧,不管是蛇派還是蠍派的秘術,雙毒教的教主都有權力看,前任教主前不久病逝,眼下我們雙毒教正要選新教主,兩位少俠要不要來試試?”
“我們又不是雙毒教的人。”
“又沒有規定非要雙毒教的人才能當教主。”
“這不是常識嗎……反正在我們東陵從未聽說非本派弟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