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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跺著腳道:“真是見了鬼了,昨兒夜裡我又睡過了頭,又忘了起來喂姑娘喝水。”
冬雪將臉盆放下,笑道:“旁說是你,便是我也一樣。這幾日一睡便睡到了天亮,中間連個夢也沒有。”
夏風笑道:“明明是你們倆人偷懶貪睡。好在姑娘是個好性的,若換了旁人試試,只怕早捱了板子。”
林西心虛道:“我也睡得死,不礙事,不礙事。”
話音剛落,只聽得窗戶“啪”的一聲,被風吹開。
夏風怕吹著姑娘,忙上前將窗戶合上。
“咦,這窗戶上,怎的有個半個腳印!”
林西心中一驚,忙笑道:“許是外頭的野貓也不一樣。”
“這明明是個人的……”
“夏風啊,我餓了!”林西磨牙道。
夏風不及多想,將窗戶合上,忙道:“我服侍姑娘起身。”
林西心下一鬆,心裡將林北罵了幾句。
這廝也不知抽什麼風,許是受了師姐進宮的刺激,非要多賺些銀錢傍身,天天深更半夜跑到她的閨房裡,與她探討賺銀子大計,還美其名曰替她攢嫁妝。一連半個月,夜夜如此。
林西從一開始的滔滔不絕,到後來的挖空心思,再後來,便直接趴在桌上裝死了。直到昨夜為止,肚子裡那點可憐的貨,終於統統倒了個乾淨。
元寶掀了簾子進來,輕聲道:“姑娘,大小姐死活不肯試嫁衣,吵著鬧著非你見你一面。”
“噢?”
林西挑眉:“這是為何?祖母呢?”
“夫人這些日子為了大小姐的婚事,累得狠的,直喊頭疼,正請宮裡的太醫把脈呢。”
林西頰邊笑意明亮,道:“早不疼,晚不疼,偏偏這個時候疼,看來這一趟,我終是避不了啊!”
“小姐……”夏風心有擔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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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兩更。
第二百八十四回 靜王府嫁女
自打大小姐被禁了足後,總是吵著鬧著要見姑娘一面,還成天在院裡叫罵是姑娘害了她。
老爺聲色厲疾的治了幾回,才算安靜了些時日。哪知婚事臨近,這位小姑奶奶又鬧上了,還說什麼若不見姑娘一面,寧死也不肯上花轎。夫人無奈,這才稱病不出。
“不必擔心,她吃不了我。”
林西淡笑道:“你們替我洗漱,今日我要穿得整齊些,頭上多戴幾隻珠釵。”
夏風奇道:“這是為何?”
“若不這樣,我那好姨母又怎樣上花轎,她若不肯上花轎,祖母的頭痛病又豈能好……”
秋雨拿著毛巾的手一頓,皺著眉頭喃喃道:“這與姑娘戴不戴珠釵……又有什麼關係?”
……
李鳳津的院子,比著林西的欣欣院,雖然少了幾分精緻,卻寬大無比。
守門的兩個壯婆子見是林姑娘來了,忙上前陪笑道:“姑娘總算是來了,大小姐都鬧了幾天了。”
林西朝夏風看了看,夏風從懷裡掏出兩個荷包,塞至二人手中。
兩個婆子只推說不敢。
林西笑盈盈道:“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只管拿著吧。對了,不知道姨母這幾日鬧了些什麼?”
這話問的很有幾分意思,兩個婆婆都是人精,豈能聽不出這話中的深意,對視一眼,一人上前湊近了道:“都在罵姑娘您呢?”
“噢,罵我什麼,說來聽聽?”
婆子沉吟道:“都不是好話,翻來覆去就那幾句。不過有一句,姑娘要不要聽聽?”
夏風眼睛一瞪。佯怒道:“媽媽也有幾分拿大,有什麼話只管說來。”
“是,是,是!”
婆子陪著笑臉,湊近了道:“大小姐說‘姑娘進這侯府,原是為了她來。’還說‘別落在她手裡,總有一天。要讓姑娘嚐嚐她的厲害’”。
林西莞爾一笑。朝兩個婆子點點頭,抬腳進了院子。
……
林西接過翠兒遞來的茶盅,放在几上。拿目光去瞧李鳳津。
多日不見,容色微有些憔悴,只是該白靜的仍是白靜,該紅潤的仍是紅潤。
“姨母請我來。不知有何吩咐?”
李鳳津見她一張粉臉嫩得能掐出水來,釵上的兩顆珍珠又大又圓。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