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心虛在戰鬥前千萬不能表露出來。他先勒馬制住隊伍,然後拍馬舉槍上前,對著早就立好陣的益州兵罵道:“爾等閉塞小丑,竟敢到我們長沙郡撒野,識相的早點滾回去!本將軍留你等一條狗命,若執迷不悟,本將軍管叫你們有去無回。哪個不服的上來與本將軍支上二招?哈哈,誰敢?”
張遼早就忍耐不住了,楊齡的話未落,張遼就舉刀迎了上去,也不答話,舉刀欲砍。
楊齡一看衝過來的張遼的架式就知道這個這個張遼不是善主,他連忙問道:“來者莫非是張文遠,張將軍?”
張遼冷笑道:“嘿嘿,楊將軍想套近乎嗎?難道楊將軍只有一張利嘴?來吧!”
楊齡一張臉有點掛不住了,他大怒著提槍猛地一刺。張遼輕鬆一讓,大刀朝楊齡腦袋削來,楊齡大驚,連忙驅馬避開。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殺了近十招,楊齡是越殺越心驚肉跳,張遼越殺越輕鬆。就在雙方計程車兵看得如醉如痴的時候,張遼大喝一聲道:“下去!”
只見刀光一閃,一絲破空之聲呼嘯而去,張遼的大刀從楊齡左肩砍入,穿胸脯、過腹部、直砍在楊齡所騎的馬身上,將馬也砍成兩截。張遼收刀看了一眼,見刀上盡是鮮血和髒物,眉頭皺了一下,提刀在楊齡半片身子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舉刀一揮,喝道:“殺!”
益州兵聞令而動,吶喊著隨嚴顏將軍一起朝已經轉身的長沙兵殺去。
兩軍甩開大腿狂奔,一直追到長沙城下,情形才略有改觀。益州兵慢慢收住了腳步,長沙兵也不再失魂落魄了。因為所有的人都看到這時候城門已經大開,一名白鬚飄飄的老將不慌不忙地領五百騎兵出來了。
原來是韓玄見楊齡兵敗而益州兵追至城下,大驚。連忙命令黃忠出馬迎敵。
張遼一見黃忠出馬,就命令部隊停止前進,就地立陣。
之後騎馬上前,拱手問道:“來將莫非黃忠將軍?”
黃忠掃了張遼一眼,哼了一聲,說道:“既知我名,焉敢犯我境!”
張遼道:“張某奉太守之命而來,身不由己。黃將軍,請!”
兩馬交鋒,兩將各逞本事,各握大刀鬥了九十餘合,不分勝負。
此時,劉嘉、龐統、魏延等人已經來到。劉嘉擔心張遼的安危,連忙命人鳴金。張遼從戰場上下來,來到劉嘉的跟前喘著氣說道:“黃將軍,真虎將也,年紀雖大,然遼不能贏!望太守惜之”
劉嘉點了點頭,正欲開口,對面的黃忠大喊道:“益州之將,難道都是縮頭烏龜嗎?哪個敢再來與黃某單挑!”
嚴顏斜視了戰場上耀武揚威的黃忠一眼,對劉嘉說道:“末將願去把那老狂徒給太守擒來!”
劉嘉見嚴顏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囑咐道:“黃忠本事不小,嚴將軍小心!”
嚴顏一邊催馬,一邊說道:“無名之輩,嚴某不把他放在眼裡。駕!”
劉嘉輕聲笑了一下,對周圍的人說道:“世上能勝這個黃老將軍的人真的不多,嚴將軍恐怕不是對手,文長你要注意一點,見形勢不對,馬上去幫他。”
魏延奇怪地說道:“這老兒真有這麼厲害?延怎麼不知道荊州之地還有如此厲害的人。剛才延還擔心他被文遠將軍砍了呢。看他頭髮都白了,要被砍了可惜。我們兩名虎將會收拾不了他?劉表怎麼把他給漏掉了呢?”
龐統笑道:“哈哈,別人這麼說,統還不奇怪。你文長這麼說有點說不過去了。”
魏延奇怪地問道:“軍師為何這麼說?”
龐統笑道:“象文長在太守收留你之前,你還是隻是一個什尉,誰知道你有一身本事?特別是甘興霸將軍,更是如此。劉表空有愛才之名而已,一切都做不得數。”
魏延和幾個人聽了點頭,鄂煥也對魏延說道:“末將也是被太守突然提攜起來的,末將一直奇怪太守看人怎麼這麼準呢,看來這老將真有非凡本事了。”
魏延連忙遵命提刀朝前驅馬而行,嘴裡說道:“聽你們這麼一說,看來真有本事了,某真想會會他。”
這時嚴顏已經衝出好遠了,他一邊拍馬直奔黃忠,一邊喊道:“黃忠老兒,休得瘋狂,我嚴顏來也!殺——!”
黃忠笑道:“年輕的被嚇退了,年老的反而來了。哈哈,看來益州真是無人。來吧!”笑完也驅馬直取嚴顏。
十幾個回合下來,兩名老將都是吃驚不小,似乎都有點小看對方了。
嚴顏心裡想到:怪不得張遼將軍說他厲害。年紀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