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這樣萎萎縮縮,恐怕什麼進展也沒有,不如化被動為主動。想到此處,李雲天便站起身來,笑著對蕭月如說:“月如妹妹既然不嫌棄,為兄就當一次護花使者好了。”。
江袥夫婦和蕭遙光見他二人都恢復往常的親密態度,心中甚感高興,三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然後互敬一杯。
李雲天小心翼翼的跟在蕭月如的身側走出大廳,沿著幽靜的走廊,朝著蕭月如的閨房緩緩前行。兩個人都是一言不發,各懷心事。李雲天現在是滿腹疑問,蕭月如的所言所行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很難想象她是蕭遙光的女兒。判官說殺自己的不是人,是惡鬼,難道眼前的她會是惡鬼,或者她是受人控制,又或者是被惡鬼附身?李雲天的心中忽然有一種希望,希望害自己的人不是蕭月如,而是另有隱情。
而此時的蕭月如,卻正在尋思剛才在屋外偷聽之人,究竟意欲何為,此人隱伏在屋頂偷聽他們的談話,顯然是有意而為,難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看那人的背影身形與這江文季十分相似,我可要想個辦法試探一下他,如果偷聽之人就是他,定要設計取了他的性命。
“文季哥哥,我有點頭暈。”蕭月如說著就身體一軟,靠到李雲天的身上。
此時正值夏季,蕭月如身著輕衣薄沙,晶瑩剔透如綢絲般滑的肌膚若隱若現,挺立渾圓的雙峰隨著呼吸與心跳而上下起伏,身體更是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意亂神迷。李雲天從沒有和女人如此肌膚相貼,蕭月如這一靠,讓他避也不是,抱也不是,一時呆立在原地,心跳急促的任由蕭月如婀娜多姿的玉體靠在懷裡。
“月如……妹妹,你沒事吧?”李雲天過了半響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文季哥哥,你抱我回房吧,我走不了了。”蕭月如裝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她那充滿磁性的軟語所提出的要求,令任何男人也無法拒絕。
(本章完)
第79章魔道傳(5)
倘若李雲天沒有以前被蕭月如迷惑而喪生蕭府的經歷,別說讓他送佳人回房,即使讓他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可腦海裡突然閃現出蕭月如那恐怖無情殘酷的笑容,便猶如一盆冰水從頭到腳的澆下,完全熄滅了他的身體裡燃燒的熊熊火焰。
李雲天恢復了常態,先輕輕扶住蕭月如的肩膀,讓她的身體離開自己的懷中,然後故作關切的冷靜說道:“月如妹妹,堅持一下,為兄初次來貴苑,你需先告訴我你的房間在哪裡,否則我如何送你回去?”。
蕭月如本意就是想試探江文季是否就是在自己屋外探察之人,如果李雲天一時被美色迷惑而匆匆抱起蕭月如,送回房間,就正好說明他事先已經去過蕭月如的房間。這別苑不過剛剛建成,江文季又是第一次來,不是事先探察過,是絕對不會知道蕭月如的房間在什麼地方的。幸虧李雲天把持住自己,冷靜下來後,看穿蕭月如的用意,這才故作不知的問她房間在何處。
蕭月如聽李雲天這樣說,心中對他的疑慮果然少了半分,微微直起身子說道:“小妹有點醉了,讓文季哥哥見笑,我的房間由此處向右走過一個的小花園就到了。”。
“哦,如此為兄知道了,妹妹住的地方真是幽靜的很呢,我扶你過去吧。”李雲天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扶著蕭月如向她的房間走去。
第五章驚聞
清晨的白光攜著薄薄的霧氣,迎來了新的一天。李雲天雖然閉著眼,靜靜躺在床上,但這一夜卻是沒有睡著,腦海裡始終盤旋著蕭月如的音容笑貌和許多疑問。昨晚送蕭月如回房的路上,自己險些把持不住而暴露身份,想來真是慚愧,明知蕭月如實非善類,自己還對她情愫未清。
正在李雲天懊惱之時,房頂上卻傳來輕微的響動。李雲天立即一個翻身下床,推開房門,只見一個白色的人影飛過,去的方向正是蕭月如所在的房間。李雲天不及細想,立即展開身法,追了過去。
白影果然來到蕭月如的閨房之外,在他左顧右盼後,便自行推門進到裡面。李雲天不敢靠得太近,悄悄隱身在房外三四米處的一棵梨樹之後,然後催動功力於雙耳,自己的聽覺立刻提高數倍,周圍風吹落葉之聲都清晰可聞。
“幻魔參見陳大人。”,李雲天聽到這句話不免大吃一驚,這聲音他太熟悉了,正是那蕭月如百媚千柔的聲音。她……她怎麼自稱是什麼幻魔?
“嗯,起來說話。”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我且問你,為何遲遲還未拿到圖紙?”。
“蕭遙光這奸賊把圖紙藏的甚為隱秘,即使是對他女兒也不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