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好不鬱悶,何況這“失察”的事情隱秘不能和人說,更不想在徐臨溪這個外人面前說,只拿話搪塞過去。“事情多了,改日再說。”
謝文純也就不問,側面試探道,“這家店味道確實不錯,看來我們三個都念念不忘啊。”
論玩心眼花虎還玩不過謝文純,漏了話風,“也就那麼回事……”回過神來忙改口道,“是啊,是不錯。”
謝文純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就不在提,三人略帶了一會兒花虎就提出告辭了。謝文純把花虎送到店門口,靠近小聲說道,“三日後明湖遊船,關於你查的東西,我有個訊息送你。”
花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幅度很小的點了一下頭走出門去了。謝文純試探得逞,心滿意足的回來和徐臨溪繼續聊著。
“文純,最近襄王常辦詩會,不少文人都去了,你有沒有興趣?”
“噢是麼,不過詩詞乃小道,還是努力做學問要緊。”謝文純笑道,不動聲色的問,“臨溪兄去過了麼?”
徐臨溪有些猶豫的道,“孔方前些日子送來過張請帖,我還在想是否合適,正巧你來了就問一問。”襄王雖然金貴,但徐臨溪生性謹慎,對這種事情謝文純比他在行,正巧今日就問了出來。
謝文純笑道,“若我說,還是專心應考吧。”見徐臨溪若有所思,又道,“孔方兄常去襄王的詩會麼?上次見面他倒沒提過。”
徐臨溪面色更加猶疑,“還是襄王回京後的事情,他……”背後論人是非終究不好,徐臨溪也就沒再說。
“襄王在文人中名聲一向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謝文純轉了話題,“時候不早了,我們這就去大佛寺吧。”
兩人坐著馬車,徐臨溪忍不住問道,“文純也信上佛了麼?”
謝文純搖頭笑道,“家中長輩催我來,說是心誠則靈,一大早就把我趕出來了。”
徐臨溪瞭然,也笑道,“長輩的心意自不能辜負了。”
不多時就到了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