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他都是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
陸戎揚起一抹冷笑,卻是對成帝道:“我們戎族有異獸,乃是一白虎,兇猛無匹。我們汗王正想以此獻給陛下,今日既然這位要與戎比試,那不若便讓這白虎派上些用場,也算是為諸位助興吧。”
說著,陸戎拍了拍手,幾個戎族士兵推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走了上來。籠子上雖然還罩著紅布,卻已經能夠聽見裡面的猛虎的咆哮之聲。那鐵箱子看起來就十分的沉重,雖然下面有四個輪子,但是那四個強壯的戎族士兵推起來卻還是十分的費力。
等到那大鐵籠子在眾人面前剛剛停穩,便看見那籠子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撞的往前了一大塊,鐵籠子發出了讓人牙酸的聲音,總是讓人疑心它下一刻就會被裡面的東西從裡面撞斷。
不必揭開上面覆蓋著的紅布,大安的朝臣們就能猜測到那裡面到底是怎樣的兇獸。他們的少國師雖然有大神通、大造化,但是當年他祈雨之後口吐鮮血的模樣,以及錦鸞郡主當時就哭出來的神情,那些經歷過那場祈雨儀式的朝臣們還不曾忘記。
他們的少國師總是裹著一身玄色寬袍,卻還是能看出帶著幾分少年纖細的腰身。而這個時候,也終於有人想起,眼前的這個少年如今也不過十六七歲,還並沒有及冠,不算是一個成熟穩重的大人。而他看起來也並不強壯,雖然在同齡的孩子裡身高傲視群雄,但是和一身腱子肉的陸戎比起來……還是顯得像個讀書人。
一時之間,大安的朝臣面上都有些複雜的神色,平素和顧尋川最不對付的張七最先站了出來,他是武將,和戎族最是不對付,更何況陸戎還和他們張家有舊仇,所以張七對陸戎說起話來就沒有了半分客氣。他只差沒有指著陸戎的鼻子破口大罵了,不過說出的言語卻還是犀利:“也是不要臉了啊,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