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這六百年中,算天塔就仿若是大安的最後一道屏障,在許多次國運衰微到近乎國破之時為帝王做出決策,之後竟是能驟然力挽狂瀾。
大安自□□開國至今已然有六百年,於之前五六個不足五世便終的朝代相比,大安立國之久簡直讓人咋舌。這其中與算天塔有多少干係,除卻歷代大安的皇帝自己,已然沒有任何人能夠算的清楚。
按照之前的只允許帝王翻閱的記錄了國師的事蹟的書上記載,在之前的六百年之中,國師共出手五次,出手的時機皆是生靈塗炭,大安幾近被覆滅之時。就連皇帝和太子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次國師借仙鶴為皇帝傳信,為的竟然是太子立妃一事。
抽開那錦囊,先帝、皇后和太子便看見那錦囊之中只有一張薄紙,而當先帝將那薄紙抽出,那不足男人手掌大的紙卻驟然燃燒起來,在全天下最尊貴的三個人驚駭莫名的目光之中,火光漸歇,幾縷殘煙之中漸漸凝成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那人廣袖寬袍,一身純白的長袍上宛若有流雲縹緲,是世上最巧手的繡女也繡不出的圖樣。因為無論繡女的技藝如何高超,繡出來的圖樣終歸要落於布料之上,而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流雲,就恍若是信手從天際裁下來的幾多,竟是在他衣角閒閒縹緲。
這是一個生的十分高大的男子,他並未束髮,只是在額上戴了一條青色抹額。他站在那裡,眸子之中泛起和世人不同的淺淡金色,雖然是不羈的魏晉狂生的裝扮,可是周身都是一種清正之氣,讓人無端信服。
明軒即刻護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