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不知又發生了什麼,迦伊水的本尊轉世去了,留下的分身起初還是按照本尊的意志行事,但是時間長了,漸漸,分身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想法,就誕生了新的意志。
那個新的意志,就是眼前的聖王。
此刻,聖王的臉色猛地劇變,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驚慌。
有人終於也反應了過來,他們想到,眼前的聖王,只是迦伊水的一具分身,迦伊水的本尊,早在幾千年前就轉世了。
至於他的本尊轉世成何人,卻是無人知曉。難不成,花青瞳此刻呼喚的人,是聖王的本尊不成?
不少人心中擂起了鼓,只因,花青瞳的神情太過認真,絲毫不像作假。
隨著花青瞳一聲落下,聖王身後的虛空裡,突然傳出淡淡波動,聖王的臉色已然大變,他臉上的驚慌無法掩飾,面對本尊的氣息波動,他的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本尊有著絕對的,壓制他的力量。
他不能讓他出來。
不能。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聖王朝著身後虛空之後攻去,先前他不敢真的殺死李昌錦,因為他知道,一但生死危機出現,那沉睡的本尊之魂,定會醒來,所以,他只能將李昌錦打暈,盤算著帶回去慢慢想辦法再除去他。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只是花青瞳的一聲大喝,那本尊之魂,竟然就真的要醒來了。
眼看著聖王宛如受驚的野獸一般朝著身後虛空擊去,花青瞳卻是一動不動。
“丫頭,這次是老夫連累你了。”聖王的攻擊沒有起到作用,甚至,聖王因為無名的力量,被震的後退幾步,一個少年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
那少年,正是李昌錦。
此刻的李昌錦,雖是少年的容顏,但他的眼中,卻是流露出滄桑寧靜的光芒,他是李昌錦,也是迦伊水。
隨著本尊記憶的迴歸,李昌錦,由一介凡身,此刻竟是散發莫大威壓。
“前輩說的哪裡話?他本來就是要針對於我,怎麼能怨前輩?”花青瞳連忙道。
“哼,那也是因為老夫。他知道老夫的轉世之身後,終於慌了,想要抓你去煉血丹,大帝返祖血脈,可煉化出大帝血丹,有了大帝血丹,他就能不懼老夫的本尊壓制,真正脫離出去,甚至壓過老夫一頭。”迦伊水道。
花青瞳聞言,不禁心中一驚,原來,抓她去煉血丹,才是聖王的真正目的嗎?
到了此時,眾人已經全部愣住,只見李昌錦抬手一揮,玄奧的力量波動,那掩在紅雪聖子身上的奇異力量消失,露出了小小嬰兒身上的滔天怨氣和生機。
此時此刻,場面落針可聞。
氣氛死寂的可怕,那些先前用惡毒的言辭辱罵花青瞳的人,冤枉花青瞳的人,在這一刻都全部禁了聲。
沒有什麼比這無形的一巴掌更響亮。
迦伊水的目光淡淡掃過在場眾人,唇角掀起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時光易逝,滄海桑田,人族早已失了曾經的血性,多了怯懦與鬼蜮,仇視大敵血脈天命之女,你們是想將這個世界葬送嗎?還是說,你們打算叛出天元?”
這帽子可扣大了,不論是葬送這個世界,還是叛出天元,都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罪過。
有的人心中不免驚惶,他們先前冤枉了一個無辜的人,而那個人,還是大帝返祖血脈,天命之女。
可是,那又怎麼能怪得了他們呢?誰讓花青瞳的母親是三眼族呢?
更何況,只是得罪了一個花青瞳,至於嗎?
似乎將那些人的想法看在眼中,迦伊水眼中連嘲諷的神色都不再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他微微側頭,看向聖王,不,他是看向聖王懷中的聖子紅雪。
那小小的嬰孩已經將那些人的怨氣和生機融合,除此之外,還有濃郁至極的血腥氣,那些人的心臟,都被煉成了血丹,給聖子服下。
“你要培養戰靈神出現?”
迦尹水冷笑著看向聖王,上古之時,他們的部落裡有一種禁法,那就是憑藉殘酷的殺戮手段,屠殺強大的生靈,取心煉製血丹,培養戰靈神,戰靈神極兇極惡,卻唯獨對投養者忠心耿耿,其戰力更是無比恐怖。
無盡歲月中,他們的部落上,也只出過一具戰靈神,為天元大陸所不容,後來消散於大地,聖王現今,卻想逆天行事,再造一尊戰靈神出來。
可惜,紅雪聖子吃了血丹,而且還是由人心煉製的血丹,恐怕今生再難戒除,雖然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