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方家庫鹽的人扭送官府。
還有,公孫靖宇莫名被關入節度使衙門,也不能排除是這股勢力的手筆。
他們總是在關鍵處巧妙地激化方趙兩家的矛盾,以便雙方撕咬不休,而在雙方撕咬的時候,自然會使盡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這或許就是這股神秘力量用來收拾方趙兩家的證據。
而自己的出現,或許從一開始就出乎這股神秘力量的意料之外,一開始他們怕自己壞他們的事,於是派人伏擊。
方同良一案過堂後,或許是覺得自己知道的不多,加上只是個小人物,便放鬆了警惕。
而現在,自己突然殺到火井來,然後迅速有取代方家之勢,這應該很讓一直覬覦方趙兩家產業的這股勢力意外,同時也再次被他們列為了敵人,因此才有夜行人來窺探。
這股神秘的勢力一定在抓緊佈局對付自己。意識到了這些,李昂現在要做的,一是小心提防,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走廖仲南,拿下火井的鹽業。
等這一切塵埃落定,誰再想來搶,就必須自己站出來當面鼓,對面鑼地幹了。看得見的敵人,李昂還真不怵他!
“伍軒,說真的,我對你還真有點失望,連一個小娘們都贏不了,你以前的師傅是誰?”隨著接觸日久,伍軒越來越多往事為李昂知道,不過他還是不時試探一句。
伍軒知道他說的小娘們是楊男,楊男輸他力道,但勝在靈巧,伍軒還真不敢保證能贏得了楊男。
“她是老闆娘,某得留手。”
“呃……。。”李昂沒想到伍軒竟變得這麼幽默了,連老闆娘都出來了,“現在老闆娘跑了,我是不是得陪本大甩賣啊?”
“老闆,老闆娘跑了,跟這賠本大甩賣有什麼關係?”
“老闆娘跑了,我還有心經營嗎?”
“呵呵……。。”
兩人說著來到城南的驛館附近,此時由成管精心挑選出來的一個叫麻雀的小混混,已經成功等到了出門買東西的高節。
高節就是廖仲南四個隨從之一,要出門買些胡餅。火井的驛卒太過分了,給他們供應的飯菜都是餿的,哪能吃啊。
“喂!”
“誰?”高節一身功夫不差,肩膀剛被拍立即反手一抓一扭。
麻雀痛得哎喲直叫,“差大哥,您鬆鬆手,某沒有惡意,某隻是想找你做筆買賣。”
“做買賣?某家不做買賣。”高節把瘦小的麻雀一推,大步行去。
麻雀跟在他後面小聲說道:“差大哥,某知道是有人在背後煽動百姓鬧事,故意給廖御史製造麻煩。有幾個鬧得最兇的人,正在酒肆裡喝酒,某聽到他們酒後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