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鼎天被襲月給弄的沒辦法,拿著筷子一邊吃飯,一邊唸叨:“這還沒嫁進來就來搶老頭子的豆沙包,這要是嫁過來了,還不得讓老頭子捱餓啊!哼!有狐狸哥哥的就有狐狸妹妹,一天天的淨給我玩兵法,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事老頭子沒用過嗎?哼!”
“老祖!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否則會嗆到!”襲月假裝自己完全不知道老祖在嘀咕什麼,給老太爺夾了一塊秘製雪菜後,又給薛鼎天撥了一個雞蛋。
薛鼎天小孩子似的咬了一口雞蛋清,然後將蛋黃扔到一邊,死也不吃。
薛冰看襲月竟然能將老太爺伺候的這麼周到,不由得心裡舒坦高興,連喝兩大碗粥之後,將老太爺扔出來的蛋黃一口吃了,嗷嗷香。
薛鳴凡看著襲月也覺得心裡舒坦,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告訴蘇舞秋,他們娶了一個好媳婦。不但會孝順公婆,還會伺候老祖,這一條太重要了。以後自己媳婦就可以歇一歇,不用那麼操心府裡的事了。
果然是家和萬事興。
早飯吃完後,薛朗和薛昆便去了晏澈那邊,研究著這幾天就回去了。
薛冰因為腿受了傷,便也老老實實的在家裡養著,正好給薛鋒做個伴。
福九和襲月一邊和金羽西四娘動手剝核桃,一邊陪著薛鼎天說話聊天,偶爾薛鼎天高興了,還哼哼兩句京戲小曲。
福九和襲月聽的哈哈哈大笑,便央求著金羽西回去之後一定要請戲班子回去唱一回。
金羽西卻調侃著襲月,說著要等到薛冰定親成功的時候才會請戲班子,到底能不能聽上戲,可要看襲月了。
襲月被說的不好意思,便不依的靠在金羽西身上撒嬌,害得還被福九羞羞來著。
正在大家說笑的時候,薛伯忽然進來稟報說道,北昭五王爺蘇緹求見。
“誰?”薛鼎天因為年歲大了,很久都不和這些人接觸了,所以聽到蘇緹的名字就有點陌生。
金羽西卻一點也不陌生,趕緊對著薛鼎天說道:“爹,這個蘇緹現在是北昭的五王爺,更是他們的兵馬大提督。手握實權的人物,這次也來參加狩獵了。不過他和咱們家一向沒有接觸,不知道他這次是來幹什麼了?”
蘇緹?福九努力想了半天,才一下子想了起來,伸著指頭恍然大悟的衝著薛鼎天說道:“老祖,就是那個藍眼睛,搶了漂亮哥哥他們大雕紫珠的那個!”
薛鼎天立時恍然大悟,微微坐起身和小九心有靈犀的說道:“奪人所好的那個?”
福九立時點頭,“對!對!對!就是他!”
薛鼎天皺了一下眉頭,“這樣的人到我們家來,怕是沒好事!薛誠,你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這個王爺到底來幹什麼!”
“是,老太爺!”
說著,薛伯趕緊出去將蘇緹帶了進來。
今天蘇緹穿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袍,繡著白色的花邊,配上他的藍眼睛,簡直讓人眼前一亮。
蘇緹看見薛鼎天,立時微笑著躬身過來行禮,“晚生蘇緹拜見薛老太爺!”
說著,按照北昭的禮儀,右手放在胸前微微低頭行禮。
薛鼎天此時已經下地,也站了起來,拄著柺棍點點頭的說道:“五王爺來訪,薛家深感榮幸啊!來人,看茶!”
說完,薛鼎天便率先做了下來,蘇緹也微笑著坐到旁邊,對薛鼎天恭謹的說道:“老太爺叫我蘇緹便是。無需太客氣!”
薛鼎天微微一笑,“大禮上的事不能含糊!不知道,今日五王爺所為何事而來啊?”
蘇緹微微一笑,看了眼福九,說道:“今日晚生過來,不為別事。乃是來向薛大小姐討教棋藝的!”
“哦?來找福九的?”說著,薛鼎天倒是有點意外的看了福九一眼。
福九卻沒感覺什麼的笑著說道:“藍眼睛,你是要找我下棋嗎?”
“是!”蘇緹從容的說道,“自從那日在校場看見薛大小姐的棋藝,便日日難忘。實在是大小姐棋藝精妙,讓人回味無窮。在下本來就喜歡下棋之道,但是卻苦無良師益友,深為遺憾。此次能得見大小姐的棋藝,內心欽佩之至。所以,按耐不住之下,只好冒昧前來討教。還望薛老太爺不要介意,能成全晚生的一片愛棋之心。”
蘇緹話說的又委婉又真誠,弄的大家心裡都很舒服,尤其是薛鼎天,最喜歡聽別人說他家福九的好話,此時看蘇緹雖然身處高位,卻謙恭有禮,不由得便點頭笑著說道:“哦!原來是來討教棋藝的,那倒也無妨。福九,要不,你就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