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讓恕空將福九和太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弄的天下皆知?你有病吧!如果他們是天作之合,那咱兩是什麼啊?”
“難道你還真怕我把福九嫁給太子啊?”蕭韌熙冷冷一笑,“你覺得那可能嗎?!這樣不過都是一些障眼法而已。你不要多問,否則在宋清仰面前很容易露餡!”
“好!這個我可以不問,但是後面那個就更是矛盾了!你讓我給人家在京城裡當耳目,想來就是讓我替代宋清仰的位置。宋清仰倒了,那些人自然會找一個新的替代品來替他們看住皇上。可是我一個都要回封地的人還怎麼給他們當耳目啊?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你是回封地了!但是難道你的關係也跟著你回封地了?!”蕭韌熙斜睨著風祭夜說道:“小侯爺,別人不知道,但是我可是知道的。你在京城多年,可算是經營的樹大根深。這京城朝廷中的事就沒有你不知道的。雖然在皇上面前,你不能和宋清仰一樣給他們又是說話又是貪汙的,但是好多事情您卻可以在暗中操縱的比宋清仰更好。
而且很快襲月要嫁到薛家去,就從這一點,宋清仰和你比起來就是天差地別。你說如果要是你當王爺,會不會選這樣一個既能深深隱藏,又能無往不利的棋子?所以我說,您只要做好回封地的準備就好了。”
“可是,皇上那邊……”蕭韌熙的話總能讓風祭夜有心動的感覺。
“只要皇上不撤番,你這個侯爺還是會當的名副其實的!放心吧!”蕭韌熙說的非常篤定。
風祭夜看著蕭韌熙忽然長長嘆口氣,然後邪邪的笑著看著他:“蕭韌熙,你這個舌頭要是不去當士大夫來個舌戰群儒什麼的簡直都算是屈才了。
你這個計劃雖然還有些地方不清不楚,但是我想那跟我可能一點關係也沒有,你也不用告訴我。想來那就是你在薛老太爺面前贏我的地方。不過沒關係,對於福九我是永遠也不會死心的。
還有,現在我雖然還可以和你合作,但是未來會不會那可就說不準了,我可還沒忘被人當猴耍的感覺呢!”
“小侯爺想比試,蕭某隨時奉陪。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是咱們二虎相鬥的時候,那豈不是便宜了皇上!”蕭韌熙笑得特別無公害。
風祭夜沒好氣的指著蕭韌熙說道:“我告訴你,我這個狐狸和你這白眼狼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你說皇上怎麼就這麼不開眼偏偏相中你了呢?!狼心狗肺!”
蕭韌熙竟然不生氣,淡淡一笑說道:“皇上要是不搶我媳婦,那我還是忠臣孝子!”
“屁!”風祭夜立時嗤之以鼻,“打小就沒看出你有忠臣的樣!皇上千錯萬錯,小時候就應該直接把你一刀咔嚓的!”
“咔嚓了我,福九就徹底跟你沒關係了!”蕭韌熙覺得這個厲害關係還是應該和風祭夜說清楚的好。
“現在和我關係也要不大了!”風祭夜想到前塵往事又要開始發飆了。
“得!這事我不和你爭辯。你趕緊的,一定要在沒回京城之前讓宋清仰把事情和恕空說明白了,否則,這一回宮,他們兩個接觸可就不那麼方便了!”蕭韌熙也不想和風祭夜瞎糾纏,還是趕緊辦正事比較好。
“什麼時候回去?”風祭夜陰沉著臉問道。
“後天!太子那邊已經和皇上商量好了。後天就回去了!”
風祭夜點點頭,長嘆一聲,“也對!這幼詩的葬禮還沒辦呢!幼詩還沒有行成年禮,估計宮裡也就會按照一個早疫的公主處理了。而且又是這麼不體面走的,怕是皇上也不會大操辦。意思意思的也就過去了。皇上的心思現在一定都在福九的身上,而且對上次的事也肯定還心氣難平,估計你回去之後,怕是要被皇上給看住了!你自己還是要注意點,我也可不想讓皇上在收拾你的時候把我也給連帶上。”
“放心,我一定會千萬小心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說著,蕭韌熙站了起來,“小侯爺的悶酒還是少喝點為妙,否則弄的神志不清,就更是棋差一招了!”
風祭夜立時大吼:“滾!趕緊滾!勞紙一看見你就沒棋品了!”
“哈哈哈哈——”蕭韌熙轉身大笑著離開。
風祭夜看著蕭韌熙的背影卻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臉上閃動一副沉思謀算的神情。
也許這一次蕭韌熙的計劃真的能一舉多得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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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九和襲月頭一天晚上偷偷出去打獵的事到底還是在第二天早上穿幫了。
事情都怪薛文。
實在是昨晚薛冰冒著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