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打上癮了不成?”
傅圖鬆了拳頭,往後退了兩步,站到了趙穆身後。
陸敏方才乍見東宮這兩位,嚇的轉身就跑,跑了一圈又覺得自己行的正站的端,反而是他們當街撒尿,應該覺得羞恥才對,遂又大大方方折了回來,上前給趙穆見禮:“小女陸敏,見過太子殿下?”
趙穆坐在陸高峰的書桌後面,陸嚴和傅圖兩個打架的時候,他還在讀一本《楞枷經》,聽到陸敏問自己,才笑著抬起頭,溫眉端詳了很久,柔聲道:“小麻姑長大了!”
陸敏不喜外人叫自己的小名,但因自己為主,趙穆是客,總得要寒暄兩句,遂退到書桌一側笑問:“但不知太子殿下今日上門作客,是為何事?”
其實她在外面已經聽門房上的喜婆婆說了,太子帶著傅小將軍前來給陸薇提親,沒話找話,要多問一問。
趙穆雙手按在那本《楞枷經》側,指虛浮,忽而側眸道:“傅圖,去見一見陸丞相,替本宮問候丞相幾句。”
陸二爺陸高羊如今在朝為任中書省左丞,趙穆所說的陸丞相,正是陸高羊。
傅圖走了兩步,忽而回頭:“陸嚴,難道你不該給我帶路?”
陸嚴若再一走,這書房裡就只剩趙穆和陸敏兩個人了。他回頭拍了拍陸敏的肩膀道:“替哥哥陪太子殿下坐坐,哥哥立刻就回來替你,好不好?”
他們兄妹自幼習慣這種親暱的舉動,陸敏也虛拍了把陸嚴的腰:“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就這樣簡單一個舉動,不知為何傅圖兩眼又充滿了兇光,狠狠盯著陸嚴看個不停。兩人俱是殺雞般的目光瞪著彼此,出門而去。
趙穆低頭在讀那本經書,薄薄兩瓣唇角翹的深深,卻一直不說話。陸敏站在書案側,見他讀的是《四種清淨明晦》,上面幾句,恰是:汝以淫身,求佛妙果,縱得妙果,皆是淫根。根本成淫,輪轉三途,必不能出……
陸敏心說這人上輩子就僧衣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