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巧窩在蘇滿樹的懷裡,緊緊地摟著他的腰,笑了起來。
“夫君,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第117章
第一一七章新家新鄰新麻煩
雖然心中有對什隊的不捨,但是南巧也更期盼著能早些到他們的新家。
次日,蘇滿樹就駕著裝滿了他們所有家當的驢車,帶著南巧朝著他們的新家趕去。
如今已經是入了夏季,天氣並不寒涼,但是西北邊疆早晚晝夜溫差大,蘇滿樹並不放心南巧,又尋來了大氈子蓋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早上這一段還是多注意些才好。
南巧聽話地把大氈子裹在身上,坐在驢車板上跟蘇滿樹說話:“夫君,我們這條路,不是去後營嗎?”
蘇滿樹告訴南巧,“西北邊疆的都統大大小小大約近二百個,分佈在不同的地方,我們這裡附近的都統都是隸屬於後營的,管轄各個都統的大都統都被統一安排在一起,是隸屬於後營地之內,但是跟我們過冬時住的地方是不一樣的。”
聽了蘇滿樹講這些,南巧才知道。原來他們過冬時住的大屋,平日裡是不住人的,算是後營中比較偏僻的地方。除了冬季跟他們這些什隊的人過冬之外,其餘的季節大都是挪作他用的,難怪去年冬季來臨時,蘇滿樹他們什隊卻不能直接遷徙,需要後營地裡做出統一的安排才行。
蘇滿樹看著南巧沉思,笑著安撫她,“月兒不要怕,後營裡這些大都統居住的位置離醫藥局很近,閒著沒事時,你倒是可以去唐啟寶媳婦兒那裡串串門的。”
一聽蘇滿樹這麼說,南巧?有些擔心了起來。她把大氈子從身上掀開,從驢車木板上朝著蘇滿樹爬了過去。
蘇滿樹見她要過來,立即換了一隻手拿鞭子,伸手拉住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了自己的身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南巧總算是坐在了驢車前面,只是她的位置不太好,她正對著拉車的那頭驢屁股。
南巧心中有事要問蘇滿樹,也顧不上自己此刻正對著驢屁股,急忙抓好著蘇滿樹的手問他,“夫君,我們去了後營,是不是規矩就要變多了?是不是跟我們冬日裡在那邊過冬一樣?”
蘇滿樹沒想到她實在擔心這個問題,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說道:“月兒放心,大都統們居住的地方算是比較獨立的地方,只要遵守了裡面的規矩就行,並不像我們冬季在營地裡那麼不自在的。不過,”他頓了一下,繼續說:“大都統的職位畢竟算是後營中軍職較高的職位,趕來找我們麻煩的人或許沒有,但是習慣於阿諛奉承的人,是大有人。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種溜鬚拍馬的人,你不用理會他們就是。”
南巧乖巧地點了點頭,她自然是會聽蘇滿樹的話的。如今他們夫妻,也算是位高權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卻不可無!
蘇滿樹看著南巧認真地點頭,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想了想說:“不過,月兒,你也不用太擔心這個問題。你夫君我的名聲在後營一向是以兇悍殘忍著稱,或許沒有人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溜鬚拍馬到你夫君的身上。他們大概會覺得,一個不小心惹怒我,我會要了他們的命的。”
南巧的小手緊緊地抓著蘇滿樹,眼睛望向他,想要去安撫他,卻見他眉宇間帶著笑意,似乎已經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
以前在什隊的時候,南巧很少能見到別的什隊的人,但是也知道,似乎有很多人對蘇滿樹都是忌憚的,就連他們什隊的兄弟們,雖然很敬佩蘇滿樹,但是更沒有人敢招惹他。
南巧抱著蘇滿樹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頭,小聲說:“夫君,你不用擔心我的,我會好好的。”
蘇滿樹揚著鞭子,抽了駕車的驢一下,他們的驢車走得更快一些。忽然,驢車一個顛簸,南巧沒坐穩,一下子就倒進了蘇滿樹的懷裡,也幸好是蘇滿樹反應開,伸手就把她緊緊地抱住,不然她很有可能就掉了下去。
南巧知道自己闖了禍,窩在蘇滿樹懷裡,小臉紅紅的。蘇滿樹哄她,“月兒,大約還有半天的路途我們才能到,你還是回到車板上蓋好氈子,好好睡一覺,等你睡醒了,我們就到了。”
畢竟驢車的前面又窄又小,南巧坐在上面根本就是給蘇滿樹添麻煩。她也沒有堅持留在了陪著蘇滿樹,小心翼翼地準備爬回到驢車車板上。
蘇滿樹卻忽然“籲”了一聲,把正在前進的驢車停了下來。他從車上跳了下去,長臂一伸,直接把南巧從車上抱了下來。他像是抱著年陶那樣,抱著南巧的雙腿,託著她整個人朝著車後面的車板,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