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將來沒有活路。
中宮之內人心浮動,幾成樹倒之勢,這時候還能死心塌地侍候皇后,為崔昊著想的也唯有一二位心腹宮人。
崔昊無能為力。
他也曾試著前去探監,卻被拒在詔獄之外,連閆國熹的面兒都沒見著。世態炎涼,他也是不做太子之後才對這個詞有了更為深刻的體驗。
不過他卻能日日往太醫院跑,與周翰商討皇后的病情。
太醫院正周翰是個端方君子,並不曾因為皇后的失勢而趨炎附勢,對她不聞不問。最初他還在周王府聽差,後來周王日漸康健,便又進宮來聽差。
宮中別的大小主子都安康,唯獨皇后病勢沉緩,竟漸至沉痾,無論他用了何種湯劑都無濟於事,就連祖傳的秘方都拿了出來,最後也只能向魏帝稟報:“皇后娘娘恐怕……”
魏帝大半生兩位皇后,竟然都不能相陪到老,內心不是不惆悵的。
誠然比起蔣綺,他對閆皇后的情義便要淺上許多,但也是相伴多年的,“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皇后到底得的是什麼病?”
周翰垂頭侍立,半晌才道:“據為臣診治,似乎是心病,內鬱積盛,天長日久竟成病癆之勢,纏綿病榻不起。”
閆皇后既然快拖不過去了,魏帝也要為下面的子女打算,立刻召來禮部官員,傳口諭要將三公主的婚期提前。若是皇后有個差池,三公主的婚期便不得不推遲一年了。
原本還有幾個月才成親的程智得知自己很快便要成親,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程府也接到了禮部官員的通知,欽天監在魏帝的授意之下又重新挑了吉期,就在這個月底。
蜀國太子聽聞此事,倍加高興,還對相陪的崔晉道:“既然程府要辦喜事,那正好本王就留下來觀禮,說起來如今本王與程府也是姻親,還可好好備一份厚禮。”
兩國聯姻既成定局,孟藏刀又急著娶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