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無人的,空戰能力是渣渣,但是對地攻擊能力讓人不寒而慄。親,還記得倭豬那呼嘯著撞向航空母艦的神風攻擊機嗎?這貨比神風還要神風!現在是一架轟炸機指揮一架無
人攻擊機,格外的得心應手,雷霆轟炸機的指引下,殲六以不可思議的靈活機動甩開一枚枚地對空導彈,從火網的間隙悍然殺入,最終有兩枚成功的穿透重重攔截,一頭撞上了防空陣地!幾百公斤炸藥被引爆,化作雷霆霹靂,處於殺傷半徑內的人員只覺得渾身一輕,整個人就騰空而起,緊接著身體被撕成了無數碎片,就連他們的慘叫聲也變撕碎。防空導彈狐假虎威的化作團團火球,將自己身上的裝藥和燃料慷慨的貢獻出來,融入到這一曲氣勢磅礴的死亡交響樂之中,高射機槍被炸成零件,高射炮被生生扭成一團麻花,兩個打得最兇最具威脅的防空陣地被席捲而來的火焰徹底淹沒,盛大的煙花表演戛然而止。
“攻擊!!!”
施鈞少將果斷下令,戰機俯衝而下,進入攻擊航線,重達一噸半的鐳射制導炸彈從掛架上脫落,沿著看不見的鐳射束近乎垂直的砸向主堆體,然後迅速改出,以兩倍音速逃離這片註定要成為煉獄的鬼地方。其它五架以此為中心投彈點依次飛過,鐳射制導炸彈像隕石一樣砸了下去。重力加速度產生恐怖的動能,炸彈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達到了音速,那幾乎要將人的耳膜刺穿的尖銳嘯響讓倖存的因陀羅防空兵渾身僵直,中了石化魔咒似的停止了一切動作————包括射擊,呆呆的看著敷了數米厚的防爆混凝土隔層的主堆體,在心裡乞求神明保佑,讓混凝土隔層厚到可以抵擋鐳射制導炸彈直接命中的程度。然而這談何容易,重達一噸半的炸彈從高空落下,動能之大,難以想像,隨著主堆體迸出第一道刺眼的白光,因陀羅士兵發出絕望的哭叫聲,炸彈洞穿了防爆混凝土隔層,直透核心!緊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轟擊波撕碎鋼鐵一般的建築物,排山倒海的擴散開來,鋁熱劑燃燒彈將轟擊波加熱到足以讓大部份金屬瞬間熔化甚至汽化的程度,無情地掃蕩和煎熬著一切生命,溫度之高,連空氣都燃燒起來。轟擊波滾滾掃過,西魯斯研究堆所有人員均被汽化,歸於塵土。如果人死了之後,靈魂真的可以脫離肉身繼續存在的話,假如鬼魂也能繼承生前的記憶而保也有喜怒哀樂的話,那麼這些飄蕩在西魯斯廢墟上空的鬼魂是會詛咒華國空軍還是詛咒新德里那些狂妄自大的野心家?
轟!!!
最後一枚炸彈落下,穿透厚達八米的土層,引爆了埋藏在地下的核廢料儲存罐,引發本次轟炸最為恐怖的一次爆炸:爆炸威力在地面撕開幾道長達百米的裂口,一團黑紅色煙焰從中噴薄而出,翻滾著,蠕動著,急劇膨脹,變成一團直徑一百多
米的巨大毒蘑,狂衝而起,煙焰翻滾毒氣瀰漫,蘑菇雲高達幾百米,毒氣籠罩了西魯斯,將這裡變成了最徹底的鬼蜮。
一分鐘後,西魯斯研究堆已經被夷為平地,生產武器級鈽的天然鈾燃料重水慢化反應堆機房所有裝置都給燒成了鐵水,小山般的粒子射線遮蔽罩被撕成一堆破布扔得到處都是,在斷壁殘垣中緩緩熔化,安放巨型計算機的中央控制室在轟擊波的衝撞下粉碎,純粹是用錢堆出來的巨型計算機只怕連個殼都不會剩下來。黑色毒蘑慢慢變淡,轉為灰白,最終消失在夜空中,縷縷黑煙帶著致命的核輻射在上空飄蕩,準備奪取更多的生命,而西魯斯沉默地接著著這一切,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聲音。
西魯斯研究堆只是個開始而已,規模更大的生產武器級鈽、熱功率達100兆瓦的德瓦胡研究堆成了第二個犧牲品。這裡的防空火力更為稠密,六架無人機先後被擊落,要不是一架殲…12c用自己的身體及時遮擋襲來的彈雨,就連雷霆轟炸機也得被擊傷。作為對因陀羅防空兵所表現出來的勇敢頑強的嘉獎,五架殲…12c先後投下了紅外感應導彈,十枚導彈旋飛而下,三輛薩姆導彈發射車和四輛自行高射炮慘遭滅頂之災,導彈砸穿它們的天靈蓋,在車體內部爆炸開來,車體碎片和彈片混合在一起,朝四周的因陀羅士兵猛掃過去,沒發射出去的防空導彈和身行高射炮彈艙裡的彈藥也被引爆,猛烈的殉爆讓四周變成了一片火海。利用這一良機,雷霆轟炸機爭分奪秒的投下二十四枚鋁熱劑燃燒彈,西魯斯的悲劇也在這裡上演了,咆哮如雷的轟擊波將一切擋在它前面的建築物夷為平地,駭人的高溫將一切汽化,不管它是活生生的人還是在爆炸中迸射而出的金屬碎片,因陀羅花費幾十年時間,投入了天文數字的人力物力,至今尚未成功的核牙齒被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