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於平時一個加強旅的步兵旅成了最後一根稻草,終於將第三師團壓垮了,接連幾道防線被打得粉碎
之後,第三師團喪失了鬥志,紛紛放棄了陣地,爭先恐後的朝北加海岸市逃去,每一段公路都被洶湧的人潮和車輛塞得死死的,任憑軍官們怎麼疏導也無濟於事,兵敗如山倒,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華國空軍機群一波接一波的從公路上空掠過,投下暴雨一般的凝固汽油彈,隆隆震響撕裂了混凝土澆成的公路路面,每一枚炸彈投下去,都要在地面上製造出一條長達百米的火龍,高溫氣浪卷著烈焰席捲一切,就連鋼板也在高溫中融化,大批東瀛士兵被從天而降的火雨澆成了火人,奔跑著,哀號著,翻滾著,最後無助的倒在被燒得滾燙的路面上,熾紅的氣浪一圈圈的擴散,每一具屍體都被烤成了炭柱,油脂流得到處都是,接著,高溫讓這些油脂也燃燒起來,那個味,倖存下來的人一輩子都忘不了。華軍像狂風一樣在後面窮追猛打,斷後的部隊一支接一支被一掃而空,柳哲甚至帶領一個旅以四十多輛坦克為尖刀朝著第三師團中間猛插,劈開一條血衚衕滾滾向前,誰擋在他的前面,只有死路一條。極度混亂的第三師團沒能及時組織阻擊,被他勢如破竹的一插到底,打穿了整個防禦縱深,然後,他們在自己後方一個y形公路交叉點發現了這支殺得兩眼發紅的虎狼之師。這是通往北加海岸市的必經之路,防守這個戰略要點的一個不滿員的大隊在飛機大炮坦克輪番衝擊之下,不到一個小時便傷亡殆盡,陣地易手,這意味著第三師團主力的退路被切斷了,一萬多人被堵在距離北加海岸市約二十公里遠的地方,北加海岸已經在望,然而柳哲橫刀立馬擋在中間,這咫尺之遙,竟然無法逾越。
第三師團的崩潰造成了更為嚴重的後果,第五師團側翼完全暴露了!風暴旅沿著從第三師團防線上撕開的口子朝著第五師團兩個旅團之間的接合部猛插,自知形勢危殆的第五師團在師團長閣下充滿不甘和憤怒的咆哮中放棄了第一步兵師這顆啃不動蒸不熟錘不扁砸不爛的鐵碗豆,火速撤退。他們撤得倒是快,可惜,他們還是小看了第一步兵師。一直窩在巴冷縣城裡裝縮頭烏龜,怎麼啃都啃不動的第一步兵師抓住了機會,露出了剪刀般鋒利的牙齒,旋風一般殺出,會同炎龍軍團兩個旅,狠狠一口咬住了第五師團的尾巴————這段尾巴還不小,足有兩個聯隊,四五千人。如果說第一步兵師是龜,那肯定是鱷龜,不光有厚厚的蓋甲,叫人想咬都沒法子下口,還有一口尖利的牙齒,足以將人的手指整個咬下來!壓著第一步兵師打了好一段時間的第五師團,現在開始嚐到這隻好鬥的鱷龜的厲害了。
第八師團的情況
更加糟糕,跟第一集團軍一輪硬碰硬的對攻下來,血都快要流乾了,特別是在失去空中掩護之後,短短几個小時之內,他們的損失就超過了此前幾天戰鬥的損耗的總和!現在第三師團、第五師團、第六師團相繼遭到巨大損失,第八師團想獨善其身都難了。第一集團軍那龐大的兵力此時終於充份施展開來了,一個步兵師在空軍和炮兵旅的配合下正面佯攻,兩個步兵師兩翼展開,試圖對第八師團形成弧形包圍。第八師團無法招架,只能拋下一部作棄子,主力慌忙撤退。棄子在一兩個小時之內被第一集團軍吃了個精光,滿腔怒火的第一集團軍如同衝上內陸的洪水,咆哮著卷向第八師團,將斷後的第八師團部隊逐一淹沒,不將這個師團砸個粉碎,伊川少將是不會罷手的,就算第八師團能飛,他也要開著坦克追斷他們的翅膀!
北加海岸方圓上百公里此時變成了沸騰的火山,東亞地區最為強大的兩支軍隊近三十萬人馬在這個狹窄的戰場混戰作一團,重機槍子彈在夜空中穿飛,哪怕是雪崩流螢也沒有這麼壯觀;重炮炮彈成噸成噸的砸向對方,火箭炮炮彈拖著長長的光焰在空中作繭自縛最終在地面上植出一片片黑紅色的由鐵與火組成的森林;戰機成群結隊,坦克戰車漫山遍野,蒼穹在呼嘯,大地在咆哮,血與火將夜空渲染成了血紅色,紅得發紫,紫得發黑!此前東瀛軍隊也發動過如此強大的攻勢,一舉將華軍前線軍團數萬大軍團團包圍;而現在華軍發動了更大規模的攻勢,目的也是將東瀛大軍團團包圍,兩軍在短短數日之內就經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輪迴。不同的是,東瀛軍隊發動進攻的時候,華軍前線軍團死死釘在他們中間,怎麼啃都啃不動,而現在華軍發動全線反攻,東瀛大軍團慌作一團,兵敗如山倒。
戰至深夜,華軍的包圍圈基本形成了,第三師團和第八師團主力陷入了天羅地網之中,第五師團忍痛割肉,放棄了被第一步兵師咬住的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