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蘇聯特種部隊發射的迫擊炮炮彈至少有三分之一砸到了這群守著迫擊炮的蠍子身上,一團團火光爆開,連人帶炮一塊炸翻。狙擊手被炸死了,迫擊炮被端掉了,剩下的突擊隊員一下子從獵人變成了獵物,炮彈追著他們爆炸,炸得他們鬼哭狼嚎。中隊長趴在彈坑裡,對著電臺咬牙切齒:“翠鳥,翠鳥,我們遭到蘇聯特種部隊的攻擊,請求阿帕奇直升機的支援!”
特種作戰指揮部馬上作出回應:“翠鳥明白!已經有兩架阿帕奇前和一架黑鷹前去支援你們了,第10山地師也出動了兩個連和六輛m1a1坦克,他們插翅難飛!蠍子,我們的目標現在怎麼樣?”
中隊長惱火的說:“那傢伙好得很!正抱著美女在一邊悠哉悠哉的看著我們和蘇聯人為了爭奪他而大打出手!”
通訊聯絡官“呃”了一聲,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乾脆採取默殺態度,不予評價:“請務必生擒活捉,如果實在無法生擒,也不能讓他落入蘇聯人手裡!”
中隊長說:“明白!”這時,蘇聯特種兵已經在一連串火箭彈的尖嘯中拉開了攻擊序幕。不愧是戰鬥種族,喪心病狂的120毫米一次性短程火箭筒幾乎人手一具,打完了就扔,擎起ak…74s突擊步槍就衝!這一輪火箭彈還是他奶奶的氣爆彈,嫣紅耀眼的火霧橫掃而過,至少七名紅蠍子變成了烤蠍子,至此,這個中隊已經傷亡過半了。換了別的部隊,沒準早就揮舞白褲衩了,可是紅蠍子突擊隊不行,像他們這種黑編制部隊的人員一旦落入敵人之手,尤其是落入同樣是黑編制的敵人之手,那絕對是生不如死,在自己身上的價值被榨清光之前,死亡是無比奢侈的。因此,紅蠍子突擊隊只能死戰到底,三兩個一組組成一小段一小段防線,與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的蘇聯特種兵激戰。每一個人都是萬里挑一的超級精銳,一旦交上火,將是極為殘酷的,每一秒鐘都可能成為你一生中的最後一秒,每一發子彈都有可能給你的人生劃上一個倉促的句號,交戰三分鐘,被壓著打的紅蠍子突擊隊固然死傷一地,佔了上風的斯納茨貝茲特戰旅也損失不少,倒是柳維平,跟沒事似的在一邊處理傷口,現在誰都顧不上他了。
數枚防禦型手雷飛過來,在中隊長附近爆炸,彈片以爆速襲來,三名紅蠍子突擊隊員慘叫著栽倒,成了血葫蘆。中隊長憤怒地鉗住一塊插入他大腿的彈片一扯,連一塊皮肉一起扯了下來,手裡的輕重兩用機槍掃出一個扇面,兩名蘇聯特種兵身上炸起一團團血花,胸口多了一排小
孔,仰面栽倒。一名被炸斷了一條腿的突擊隊員吸著涼氣架起榴彈發射器以每秒鐘一發的密度猛砸,將已經逼近到四十米內的蘇聯特種兵逼退。他痛得連聲音都在顫抖:“隊長,我們堅持不住了!”話音未落,戰場上就傳來svd狙擊步槍清脆的槍響,右邊三十米外一名從大樹後面探出步槍掃射的突擊隊員咽喉標出一道血箭,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中隊長說:“阿帕奇直升機馬上就到了,蘇聯人得意不了多久的!”
這名傷兵看著那位捂著頸部傷口滿地打滾的戰友,苦笑:“怕只怕阿帕奇還沒到,我們就先死光了!”
中隊長怒吼:“別說這些喪氣的話,我們一定能堅持到最後的!”看了一眼柳維平藏身的位置,他的語氣變得陰冷,“你到我的身後來,如果我倒下了,你馬上朝他射出所有的榴彈,將他炸成碎片!他非常重要,將軍說也許他身上隱藏的秘密比全世界所有的核武器加起來更具威力,決不能讓他落入蘇聯人手裡!該死的蘇聯人想當黃雀?好吧,我們認栽了,但是他們也別想得逞,除了一堆碎肉,他們什麼都得不到!”
就在紅蠍子突擊隊與蘇聯特種兵苦戰的時候,兩架阿帕奇和一架黑鷹組成的編隊已經出現在天邊了,每這個編隊的火星,十秒鐘不到就能將那支蘇聯特種部隊打成爛泥!以六輛m1a1為先導,第10山地師兩個連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封鎖所有路徑,綠林特種部隊一個連也登上了直升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雙頭鷹不見得真的明白這句諺語的真正含義,但並不妨礙他們把這一套玩得出神入化。要是蘇軍還沒有撤出東德,雙頭鷹可不敢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可是現在讓歐洲戰慄了幾十年的鋼鐵洪流正在遠東與華國殺得兩眼發紅,整個歐洲雙頭鷹一家獨大,它還有什麼好顧忌的?當然是怎麼過癮怎麼玩,怎麼提氣怎麼來了。
只是,不可一世的阿帕奇大概做夢也沒有想到,在前方,數個扛著薩姆式單兵肩射地對空導彈的作戰小組正眼巴巴的盯著天空,等著它們自動自覺的跳進自己的碗裡來。鷹家輸送到阿富汗的毒刺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