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年年整夜守在他的床頭,哭的梨花帶雨,只是瞧在樓霄眼底,卻是異常煩躁。
第二日,被樓霄揮退以後,鳳年年便坐在了屋子內,哭的極為悽慘。
綠屏見此,不由安慰道:“王妃不必擔憂,太醫都說了,王爺一定吉人自有天象,不會出事的。”
這般說著,她便上前一步,將手搭在鳳年年的肩頭。
鳳年年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咬唇道:“綠屏,你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呢?”
若說先前她不知道樓霄心中的女子是誰,那麼現在……她看的清清楚楚。
“王妃說什麼?”綠屏不解,猜測道:“莫不是……莫不是將軍那兒,有訊息了?”
說著,綠屏瞪大眼睛,等著鳳年年回覆。
只是,鳳年年聞言,卻是掩面哭了起來:“綠屏,不必等爹爹的回信,我也知道了,王爺他……他……”
她最愛的郎君,卻是心繫另一個女子,而且還是有夫之婦!
“王妃,是……是誰?”綠屏嚥了口唾沫,有些難以置信。
依著王妃的模樣瞧著,大抵那人……是在四國比試上?
“是……是長寧王世子妃!”鳳年年心下堵的厲害,眸底的淚水宛若奔湧而出一般,看的綠屏有些震驚起來。
“怎麼會是……長寧王世子妃?”綠屏難以置信的瞧著鳳年年,是誰,也不可能是蘇子衿啊!她可是有夫之婦,王爺怎麼可能喜歡她?
“是她!”鳳年年咬著牙,艱難的說道:“我看見王爺看她的眼神……騙不了人!”
那般深情和痛苦的眼神,無法騙人,更騙不了她!
“王妃,可那蘇子衿……已經有了長寧王世子了,怎麼還會……”綠屏搖著頭,心下直覺不相信蘇子衿會‘勾引’樓霄,畢竟司言那人,可是絲毫不比樓霄遜色,反而瞧著昨日的一幕,司言甚至在於樓霄之上!
“我不知道!”鳳年年扶住心口,幾乎昏厥過去:“我不知道,不知道!”
說著,不待綠屏反應,便見鳳年年滿面淚痕,揮手道:“綠屏,你先出去,我要冷靜冷靜……我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綠屏心下擔憂,便道:“王妃,奴婢陪……”
“不必了。”鳳年年眼底有黯淡之色劃過,說出來的話卻是難得的有了幾分強硬之意:“下去!”
蹙著眉頭,綠屏忐忑不安的看了眼鳳年年,見鳳年年執意的模樣,只好點了點頭,安慰了幾句便離開了。
直到屋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鳳年年心中的情緒,一瞬間崩潰了起來,她一手扶著床榻邊沿,一手撐起身子,緩緩起身。
“王爺,你若是這般不喜我,我便成全你好了。”她恍恍惚惚起身,蒼白的臉上有絕望溢位:“如果我死了……王爺你是不是,就能如願以償?”
說著,鳳年年看了眼那精緻的櫃子,也不知在想著什麼,好半晌才走了過去,開啟櫃門,從裡頭取出一張絲綢床單。
幾乎沒有猶豫,她一步一步拿著那床單,走向了橫樑底下,木凳被移了過來,她踮起腳尖,徑直便將床單掛在了橫樑上,狠狠打了個死結!
……
……
☆、88秘密
,將軍策:嫡女權謀!
踮起腳,鳳年年將自己的脖頸伸到了死結之上,閉上眼睛,她腦海中只有一幕又一幕的傷感劃過,新婚之夜的冷漠、成親以後的無視、就連他如今受了傷,她想要伺候在他身邊……也全然沒有可能。
他就那般討厭她麼?可為何他看向蘇子衿的眼底……滿是愛意?滿是痛楚?
鳳年年一間時,覺得自己竟是嫉妒的發狂,嫉妒蘇子衿的美貌,嫉妒蘇子衿的得寵,最是嫉妒的,自是樓霄對蘇子衿的愛!
熱淚一滴又一滴落下,心痛的感覺讓鳳年年整個人已然崩潰。她腳下微微一動,便徑直將凳子踢了去。
綠屏心下擔憂,便一直守在門外,只是聽到屋子內有椅子被踢翻的響動,不由的便慌了起來。
下一刻,就見她上前敲門,驚懼道:“王妃!王妃!”
只是,她的呼喚沒有得到鳳年年的回答,一片無聲之下,顯得格外可怖。
綠屏心下一驚,便立即推開了屋門,一瞬間,血液凝固起來,眼前的一幕嚇得綠屏腿腳發軟。
等不到回神,綠屏便立即慌亂的喊道:“來人!來人啊!王妃出事了,快來人啊!”
一邊喊著,綠屏還一邊上前,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