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別與她一般見識。”
蕭會廷原本以為與他搶書的小姑娘也是喜歡這書,沒想到是個傻子,他皺了皺眉頭,“姑娘,你既然看不懂這書,就算買去也是無用,倒不如將這書讓給本王,本王多給你一倍的銀兩,如何?”
夭夭垂下眼眸,沒有做聲。
仇人就在眼前,她恨不得將其手刃,可她卻只能努力剋制,別說有英王在她殺不了蘇夢雪,就算有機會下手,她也不能把灼灼一家扯進風波中。
蘇夢雪的手也搭到了書冊上,想要從夭夭手中搶走,“殿下,她聽不懂咱們說話的,咱們——”
一句話沒有說完,夭夭手指用力,將書冊從兩人手中扯走,那書本來就是古本,又是三個人握著,被她用力一扯,封面和封底頓時有些破損。
蕭會廷的臉上一下子就帶了怒氣。小丫頭最是愛惜書冊,她喜歡的書他還沒有幫她買到手,就被這個小傻子弄壞了。
馥蓮見夭夭動手搶書,知道她心裡不高興了,立刻站到她身邊,“英王殿下,二姑娘,我們姑娘已經被夫人收為義女,還請二姑娘口中放尊重些。我們姑娘心靈性慧,二姑娘不該無端侮辱我們姑娘。”
“義女?!”蕭會廷很是驚訝。
這個丫鬟既然稱呼蘇夢雪為“二姑娘”,說明她是蘇府的人,那她口中的夫人就是小丫頭的母親。蘇夫人什麼時候收了個義女?
蘇夢雪並不認得馥蓮,她倒是聽說過陶灼灼認嫡母為義母的事。見英王上下打量著陶灼灼,蘇夢雪心中有些警惕,別看陶灼灼是個傻子,可她知道那張小臉有多麼好看,陶芝芝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抱怨過上天不公,同是姐妹,陶芝芝和陶灼灼的樣貌可謂是雲泥之別。
“對呀,這件事我也聽說過。”蘇夢雪嬌聲笑道:“認義女的事是母親的私心,她沒有告訴父親,母親說是姐姐去了她心中難過,認個義女以做慰藉,看見義女就像看見姐姐一樣。嗯……就好像她是姐姐的替身一樣。”
蕭會廷臉色一變,目光也變得銳利,“她怎麼可能代替夭夭?替身?就憑她?!”
蘇夢雪道:“姐姐乍然離去,母親悲痛難過無法接受,很容易被人趁虛而入,這時不管是誰,只要在母親身邊小意殷勤,都能哄得母親——”
她突然住口,纖白的手指掩住嘴巴,歉意地看著夭夭,“哎呦,陶姑娘,我不是在說你,你可不要多心。”
夭夭沒有看蘇夢雪,她擔心再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用簪子給蘇夢雪扎個窟窿,乾脆拿著書掉頭就走。
“等等!”蕭會廷一把抓住了她手中的書,“把書留下!”
夭夭心中的怒火快要壓不住了,她奮力一扯,書冊被扯成了兩半。
“你——”蕭會廷看看手中的半冊書,黑眸中燃起了怒火,“大膽!”
馥蓮怕夭夭吃虧,連忙護在她身側,“英王殿下,這書本來就是我們姑娘先拿到手的。”
她這麼一說,蕭會廷倒是想起來了,他確實晚了一步。
趁著他有些發愣,夭夭飛快地從他手中把那半冊書搶走,抱在懷中朝著書齋門口而去。
蕭會廷下意識地想要攔她,蘇夢雪拉住了他的胳膊,“殿下,算了,她一個傻子,咱們不要跟她計較,畢竟說起來她也是母親的義女,看在母親的面子上,就由她去吧。”她只是想讓英王厭惡陶灼灼,可不想讓他們兩個沒完沒了地糾纏下去。
這一耽誤,夭夭已經到了門口。
馥蓮扔給掌櫃一小角銀子,追著夭夭離開了。
三個人上了馬車,秀竹見自家姑娘沉著臉,小心地看了看馥蓮,剛才還高高興興的,怎麼進了趟書齋就生氣了?
馥蓮輕輕搖頭,示意秀竹不要多問,她輕手輕腳地將夭夭懷中的書冊抽出來,“姑娘,這書只是扯成兩半,書頁並沒有損壞,回去了奴婢給您重新裝訂好,保證跟原來一模一樣。”
夭夭靜靜地看著那扯成兩半的書冊,半晌沒動。
……
回到陶府已經午時,陶錦熙正在玄都院的院門處著急地張望著,見夭夭和秀竹過來,小跑著迎了上去,“姐姐,怎麼出去這麼久,沒出什麼事吧?”
他昨天就知道姐姐要去東華街,本來想陪著去的,可姐姐不許他逃課。
夭夭搖搖頭,牽著弟弟進了屋,拉著他在桌邊坐下,把蕭沉夜的玉佩拿給他看。
“這是誰的玉佩?看起來很貴重的樣子。”陶錦熙將那精緻的雙魚玉佩翻來覆去看了看。
“這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