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看走眼的。
“怎麼會在您這裡?”
四周雖然無人,但到碧雲依舊嚇出了一身冷汗來。
短短瞬間功夫,碧雲就想到了,若是有人發現太后嘴中的玉蟬不見,宮裡定會大肆搜查,要是教人得知玉在傅明華手中,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那後果,碧雲身體直哆嗦。
“不要慌。”
傅明華看了她一眼,將這玉蟬捏了起來,放到了掌心中。
那玉沉甸甸的,確實是與之前嘉安帝親自洗過後放入太后口中的玉是一模一樣。
她將手舉了起來,仔細的看,這動作又引得碧雲十分緊張,左右觀望。
“不要擔憂。”傅明華微微一笑,看她臉色慘白的模樣,將手握了起來,把玉包裹在其中。
碧雲能想得到的後果,傅明華自然也想得到的,但她卻不認為是溫新將自己算計了。
第五百零二章 愛護
若是溫新要算計她,無非就是太后口中的玉丟失了,然後遭人逮到之後,她身敗名裂亦會連累燕追。
不過傅明華不認為溫新會如此做。
自己若中算計,幕後主使者不用猜就知道是容妃。
這錦囊當時溫新說是太后特地交待留給她的,再三叮囑她要收撿好,不可丟失。
溫新跟在太后身邊多年,是隨她當初從隴西一道出來的舊人,對太后忠心耿耿。
她的父母親人俱都死在了鄭府之中,溫新一生又未成婚,都在宮裡服侍太后,沒有親人朋友,唯獨只有太后,背叛太后的可能性並不大。
若她忠於太后,在太后中了容妃毒計之後,容妃是收買不了她的。
她年事已高,在宮裡因為太后的緣故,宮人內侍見她是畢恭畢敬的,體面也有,沒有必要冒著危險,捲入這樣的事情中。
“更何況……”傅明華含了笑意,又捏了荷包放到鼻端嗅了兩口,才看著碧雲道:“這錦盒,是我進偏殿換素服時,溫嬤嬤給的。”當時嘉安帝放了玉蟬進太后嘴中,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太后身側。
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是溫新再有能耐,怕也沒有這個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玉蟬從太后嘴中偷走,洗淨之後再放入盒子,交到她手中的本事的。
“她去喚了九弟前來,一直就在殿裡,在我眼皮子底下,就是有人為她偷玉,又如何交到她手裡呢?”
這樣的關頭,碧雲嚇得膽顫心驚,傅明華卻是極為冷靜,將事情前因後果的一想,再一分析:“我推斷,這隻玉蟬與皇上手中那隻,怕是出自同一塊玉種,該是一對的。”
她說得有理有據,娓娓道來,分析得確實有道理,碧雲心下稍安,哆嗦了手去掏帕子來擦額頭。
傅明華想起殿中嘉安帝取玉時的情景,當時嘉安帝說的是此乃當年隴西鄭府的傳世之寶,她大膽猜測鄭府的這傳世之玉不是一隻玉蟬而是一對,照太后當年在孃家時受寵的程度,極有可能是出嫁時父母贈送。
嘉安帝當日出世時,因為是先帝長子的緣故,所以太后送了一隻玉蟬給兒子,另外一隻卻留了下來。
一直放在身邊,直到自己去世,才叮囑溫新將這隻玉蟬送她。
太后自然是記得一雙玉蟬的下落,送蟬給她的用意,傅明華在想,怕是太后在為她擔憂。
燕追與容氏之間,是皇儲之爭。
容妃此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而嘉安帝剷除世族之心已初見端倪,他以江山社稷為重,個人感情在後。
若有朝一日,傅明華中了容妃算計,或因為傅家而受連累,亦或其他,這隻玉蟬,怕是太后留給她的護身符了。
有危則保平安,無危則是個念想。
之前嘉安帝送玉蟬入太后嘴中,怕也只是母子之間早已瞭解彼此,太后有心為人送平安符,只是皇帝在母親去世後,卻不願再受人牽絆,所以到最後,連那隻意義不凡的玉蟬也隨著太后的去世,而被他送入了太后口中。
傅明華從未像這一刻般,真正感受到帝皇的無情。
嘉安帝冷酷得寧願親自葬送這情感,也不願將來有一天受這情感牽扯。
太后送玉蟬的心,最終可能只是白費,只是這長輩一番為自己思考的拳拳之心,傅明華卻感受到了。
“走吧。”她噙著眼淚,含著笑意將玉蟬小心翼翼的放入盒子裡,又鄭重的放進囊中,塞進袖口。
她與太后結下的善緣,因太后的這番愛護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