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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臧居於中軍,此次出來,他帶領了十五萬大軍,給李歸留下十萬士兵鎮守榮陽城。
一隊隊張楚士兵,陣列整齊。在最前方,是一隊隊盾牌兵,他們一手拿著長戈,一手拿著圓盾。在後面是以田臧為中軍的三路大軍。有騎兵,有弓箭兵,也有步兵。
“嗚嘟嗚嘟。”號角聲響起,張楚士兵軍陣整齊劃一的一起止住腳步。
在田臧中軍大旗下,一個騎馬的將軍手拿長戟衝了出來,耀武揚威的向著秦軍大營喊話罵陣。
秦軍大營的瞭望臺上,胡亥負手而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終於面對面的和張楚大軍決戰,男人最喜歡的就是肉搏,因為這最能顯示男人的力量和野性。胡亥也不例外,尤其是現在身體還具備武力技巧,更是躍躍欲試。
在他身邊,除了李亨,四個衛士齊齊站立。李元和蒙恬已經被胡亥派出,分別率領左右兩路大軍準備迎戰。
“你們怎麼看此戰?”胡亥居高臨下,觀望著那個耀武揚威挑戰罵陣的將軍,問身邊的四大衛士。
“臣是學武之人,不懂軍事。”猛夯拱手回道。烏普跟著點了點頭,蝶翠則毫不在意軍陣,她的心思就是保護好胡亥。
只有任囂一人臉色冷峻的看著田臧的軍隊,露出一絲冷笑道:“陛下必勝。”
見要任囂答的如此篤定,胡亥倒是很詫異,笑問道:“何出此言?”
任囂一掃臉上的輕蔑之色,拱了拱手回答道:“臣也不太懂軍事,但臣懂得殺氣。對面雖然千軍萬馬,可臣感覺不到他們的殺氣和戰意。”
看著時刻都如出鞘利劍的任囂,胡亥心中滿意一笑。任囂雖然不算懂軍事,竟也說的頭頭是道。的確,對面的軍隊看似人數眾多,軍容整齊,但缺少一股靈動的氣息。更缺少一股大戰之前應該有的殺氣。
看了看瞭望臺底下跟他前來的兩萬善射之士,胡亥眼角閃過一絲寒光。既然田臧來找死,那朕就成全你。
“大秦的兒郎,用你們手中的箭告訴張楚的流寇,正規軍和雜牌軍的區別。”胡亥早就把正規軍和雜牌軍的意思傳達全軍。
從咸陽帶出的這些善射之士,都是帝都精銳。精銳有精銳的榮譽,只正規軍和雜牌軍的區別就讓這些秦川漢子熱血沸騰。
“殺!”不知是哪一個人低沉的怒吼了一聲。
“殺!”兩萬善射之士一起發出低沉的怒吼。這聲音宛若天上的滾雷落地,震盪在兩軍之間。
那前來挑戰的敵將被這兩萬人一起發出的低沉怒吼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