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青又是誰?為何郭大人特意指出此人的終極?莫不是韃子的重要將領?”
“張青青?”張貴一愣,搖頭道:“是張弘範的兒子,不說這個。”
“韃子的水師,並不是僅僅為了吸引大宋的視線。兩淮被牽制,沿江的水師又被鄂州的韃子水師牽制不得南下,健康府雖有水師,然而久不堪戰,韃子上千艘戰船,足可壓制健康府的幾艘爛船了。”
“這就是大人請範天順範將軍回健康府的原因嗎?”
“不,”張貴不想說范文虎在歷史上是投降分子的壞話,笑道:“三弟在樊城,也算是屈才了,做兄弟的總不能浪費了他建功立業的時機。”
“襄樊有高將軍鎮守,又有均州、房州兩州以後盾,早已不是呂文煥時期的襄樊,韃子若想重新佔據襄樊,以前花費了六年時間不能成功,現在就算是花費十二年時間也拿不下襄樊。”
“那大人認為,伯顏現在在哪裡?”吳澄皺了皺眉頭,有點擔憂問道:“在下看到驍勇的均州軍被困均州,憋得難受,還不如干脆打一場。”
“去。”張貴罵道:“皇上都不急,你急什麼。”
吳澄急了,拉住張貴道:“大人又不是不知道朝廷的效率,兩個月能夠討論出一個結果就已經很不錯了,大人這不是想看韃子南下?”
“朝廷能有什麼辦法?”張貴搖了搖頭,道:“大才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的為人,老子若是把希望寄在朝廷上,早就不會這樣著急了。”
“揚州的李大人,有陸秀夫陸君誠相助,暫時應該無大礙,就算是韃子全力攻城,只要揚州內部不亂,揚州哪裡是這麼好攻下的?李庭芝早十年前已是鎮守揚州的大將,這次遷揚州,早已有了準備。”
“再說朱煥那幾個長得反骨的壞蛋,老子早就派人秘密監視,只要有不妥,先幹掉他再說,就算是李大人到時要找老子算賬,也是揚州戰役之後的事了。”
吳澄搞不明白:“大人怎麼就一口認定了朱將軍是反骨?若是冤枉了朱將軍?”
“嘿嘿,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