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這個時候了,還要把你相公推出去,那便試試看,你是生不生的出。”莫小川說著,又爬起身來,將司徒玉兒壓在了身下……
“不要了……”司徒玉兒的話音為說完,便是身子一緊,咬住了嘴唇,這一次,莫小川顯得異常猴急,好在,先前的痕跡並未清理,倒是輕車熟路……
不一會兒,屋中又響起了司徒玉兒的低聲呻吟之聲……
第六百三十三章 並非親生
深夜時分,西梁又降下了雪來。不過,這次的雪,與先前那次相比較,要小的多,便是那雪花,似乎也小了許多,只是點點滴落。莫小川推開屋門走了出來。
屋子裡,司徒玉兒已經睡熟了。
她此刻的睡容很是甜美,俏臉上掛著淡而幸福的微笑,似乎還在回味著什麼。
她這般模樣,莫小川終於放心下來。也能夠暫時的拋開她這邊的顧忌,而將心思放到其他事情上了。從密道之中的石臺下拿出的小木盒,此刻正握在莫小川的手中。
看著這木盒,莫小川的心情依舊有些發緊,他深吸了一口氣,幾顆雪花順著氣流進入了他的鼻孔,略微有些寒冷的空氣,讓他的肺部清涼不少,整個人也精神了一些。
他就那般在門前坐下,也不怕髒了衣服,輕輕地關上了門,便將頭靠在了門框的一邊,從懷中摸出酒壺,輕灌一口,這才開啟木盒。
木盒裡的手帕和信封已然向先前那樣放著,之前莫小川拿了出來,但又放了回去。
再次拿出,卻依舊有先前的那種激動感。
他將手帕放在鼻子前輕輕一嗅,似乎能夠嗅到盈盈身上的味道,小心翼翼地收好了手帕,微微回味一會兒,他這才拿出了信封,把木盒放在了腿上,緩慢地拆開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薄薄的紙片。
上面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
看著這些字,雖然還未瞅其中的內容,莫小川卻已經有些感動的想落淚了,半年多未見盈盈,也未曾聯絡,這次回來滿心的失望,眼前的這張紙,不單單是盈盈的書信和訊息這般的簡單。
看著它,彷如在證明著,自己和盈盈還是在一起的,並未被分開,也並未中斷了聯絡。
上面的字,寫的很小,比劃也很纖細,便如那宋徽宗的瘦金體一般,只是比瘦金體更纖細一些,末尾的勾也要小上許多。這一手好字,莫小川此生是沒有指望能夠寫出來了。
不過,看著盈盈的字,便比他自己寫出來,還要讓他高興。
他看的很仔細,也很緩慢,似乎深怕錯過一個字,或者是理解錯其中一點意思。沒看一段,都很是認真。
但是,儘管莫小川看的這般的慢,卻也很快就看完了。
因為,上面的字,實在不多。只有短短的幾百字。內容裡傳達出來的資訊,也並非是莫小川想要的全部,而只是部分。大概的意思,便是,盈盈告訴他,她的確是懷了他的孩子,這事,讓她很害怕。而且,她也不願意讓他幫忙,因為,這會毀了他。
可是,她又不想打掉這個孩子,所以,她選擇了離開。
在信的最後一行字裡,盈盈是這樣寫的:君可念盈,切莫尋找。待時機成熟,自然相見。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盈盈告訴莫小川,他可以想她,卻不要去找她,讓他等著,到時候,自然會見著的。可是,莫小川此刻卻想去瘋狂的尋找她。
她會去哪裡呢?
她一個女子,還懷著孕,身邊又沒有帶一個隨從,這般人海茫茫,萬一她遇到了危險怎麼辦。
莫小川心急如焚,可是卻沒有一點辦法。盈盈並未給他太多的資訊,可供他尋找,他現在甚至連盈盈是否還在西梁,都無法確定。盈盈那般聰明,應該是無礙的吧。自己不用太過擔心。
此刻,他也只能這般安慰自己了。
可在這種安慰,卻並不怎麼管用,好似顯得很是無力,不管盈盈多麼聰明,她畢竟是一個懷著孕的女子,她現在應該需要自己在身旁,可是,莫小川卻無法陪在她身邊。
莫小川此刻甚至想要衝進皇宮去,當面質問莫智淵,他是否知道盈盈的下落,又是否是他逼迫盈盈離開的。可是,轉念一想,其實逼迫盈盈離開的,正是自己,若是自己小心一些,不要讓她懷孕,她又怎需出此下策。
緊握著那書信,莫小川低聲說了一句:“我的盈盈,你怎麼這般的傻。”他輕嘆了一聲,忍住了眼淚,沒讓它們滾落出眼眶,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盈盈這麼做,為的便是他,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