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中想要辯駁幾句,但是,卻又不知從何處辯駁,憋紅了臉,只說了句:“他也不知是從那裡扯出一句來,算不得數的。再說,他將郡主擄去之事,郡主難道忘記了?對了,他有沒有對你……”
方成中說出這句話,便後悔了,但是,想收回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葉辛果然面帶怒色,道:“莫小川如何,我不好多說,不過,方三公子如此在背後對他人中傷,怕是也算不得高明吧。我累了,今日便到這裡吧。我先回去了,方三公子自便……”
葉辛說罷,扭頭便走。
方成中想要叫住她,卻不知該怎麼解釋,看著葉辛離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暗罵一聲:“什麼不好說,怎麼偏偏說這個……”
第六百零九章 面上泛紅
葉辛回到皇宮之中後,直奔自己的屋中,爬在床上便哭泣了起來。她以為自己可以將心中之事壓制住,可是面對方成中,她卻忍不住去想莫小川。
忍不住將兩個人對比,她覺得,以前她還能覺得方成中勉強過的去,現在,完全不能勉強了。和他走在一起都覺得厭惡,可是,莫小川又在哪裡呢?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只知道現在她的心裡亂的很。只想痛哭一場,或許,只有這樣,才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吧。
方成中回到府中之後,心情有些失魂落魄,方信看了他一眼,道:“怎麼了?”
方成中苦笑一聲,道:“沒什麼。”
方信瞅了瞅,輕嘆了一聲,並未再說什麼,揹著手,邁步走開了。
方成中回到屋中,一個人仰面躺在了床上,一張臉上盡是無奈,今天,本來他覺得應該是一個好光景的,他美好的愛情,就要在這個小年夜的花燈下開始了。
可是,卻被他一句話毀了。
他的心中也異常的煩亂。想了一會兒,覺得這一切都是莫小川的錯,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也不會和葉辛將話題扯到他的身上。一切都是因為他。
可是,現在仔細想一想,他想對方莫小川,卻又是那麼的無力,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一個人思來想去,只能重重的一聲嘆息,再無其他了。
葉逸的府中,葉逸正與穆光一起閒坐著,兩人便是這個時候,都未能安心地過這個節日。面對葉博的回來,葉逸的心中很不是滋味,這段時間,葉博又好似死在了府中一般,不出門,但是,小動作卻是不斷的。
葉逸看著穆光,輕聲問道:“先生覺得,該如何對付葉博才好?”
穆光想了想,道:“現在還不宜出手,王爺和葉博現在都是元氣大傷,如果此刻再相互爭鋒的話,怕是對雙方都有不利。”
“可是,父皇的身體每況愈下,若是父皇有一個什麼閃失的話,恐怕便不好對付葉博了。”葉逸道。
“若當真如此,便是天意了!”穆光低聲微嘆。
葉逸想了想,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是啊,當真如此,便是天意他們無法再做什麼了。兩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葉逸深吸了一口氣道:“罷了,今日是小年夜,我們想這麼多做什麼,還是同飲幾杯算了。”
說罷,便命人去取酒,兩人只求一醉了。
此刻,身在西梁的莫小川,卻是又迎來了兩人。顧明和楚籬回到了晨郡王府中。
本來因為盈盈的事,莫小川心中很是不快,但是,看到這兩個人,便又好了許多,看著楚籬和顧明上前行禮,莫小川急忙將他們兩人扶了起來,道:“你們什麼時候進城的?”
“天黑才到。”顧明說道。
楚籬介面,道:“本來城門已經關閉了,是顧兄報上了王爺王爺的名諱,這才進來的。”
莫小川笑了笑,道:“這麼說來,還欠了守城將軍一個人情。”
眾人頓時都笑出了聲來。
林風上前,在顧明胸口上捶了一拳,對兩人,道:“你們兩個可是來的晚了,該自罰一杯的。”
章立上前,道:“不單一杯,應該是三杯的。”
楚籬本來和章立不熟悉,聽到他如此說,便覺得好似沒有那般是生分了,章立的名字,他是聽過的,現在也能猜出的大概。上前輕聲笑道:“好,三杯便三杯。”
“唉!”顧明抬手擋住楚籬,道:“楚兄弟是個實在人,你們這幫小子可莫要欺負實在人。這話,等王爺說了才作準。”
莫小川笑著,道:“既然楚籬都說了,那便三杯,反正我們已經飲了不少,你們便是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