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照顧我,至少對我是好的,我便欣然接受了吧。”
柳敬亭微微蹙眉,似乎對莫小川方才粗俗的表現覺得很是不堪入目,本來不想說話的他,卻是動了動鬍鬚,說出了三個字:“晨……郡……王……”
雖然只是簡單的三個字,但是意思已經很是明顯了,讓莫小川的行為對得起自己的身份。
莫小川倒是不理不睬,他也聽出了柳敬亭的意思,卻裝作沒有聽出來,直接仰頭躺在了一旁的草地上,輕笑道:“柳堂主,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或者乾脆叫我年輕人也行。這個稱呼讓我覺得有些諷刺。”說罷,不再理會柳敬亭說什麼,乾脆閉上了眼睛,睡覺去了。
原本柳敬亭以為莫小川只是因為被自己所擒有些自暴自棄,故意擺態度給自己看,卻沒想到,沒過多久,莫小川竟然真的睡著了,而且睡的很是踏實。
這讓他意外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奇怪,看著時候差不多了,猛地輕咳了一聲,但著聲低微的咳嗽之聲,傳入莫小川的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讓他猛然驚醒了過來,醒過來的莫小川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腦門,又伸了一個懶腰,道:“怎麼,該趕路了嗎?”
柳承啟站起身來,也不說話,大步朝前行去。
莫小川跟在後面,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不緊不慢的,看著柳敬亭遠去,他也不做理會,果然,沒過一會兒,柳敬亭又返了回來,伸手抓住了他的肩頭,帶著他快步朝前而行。
“你不想問問我為什麼能睡得著嗎?”莫小川由柳敬亭帶著,自己倒是省力了不少。
“不想。”柳敬亭回答。
“真的?”莫小川疑惑地又問。
柳敬亭沒有再說話,只是輕哼了一聲。
“想問就問吧,我會告訴你的。”莫小川不死心道。
柳敬亭又哼了一聲。
“你當真不問?”莫小川又問。
柳敬亭這次連哼都懶得哼了。
“你別以為你不問,我也會說。我告訴你,你不問的話,我是不會說的。”莫小川繼續道。
柳敬亭面無表情。
“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問吧!”莫小川不死心道。
柳敬亭依舊不做理會。
“我知道你覺得自己一把年紀了,不好開口相問,覺得羞恥,不過,孔聖人都說了,不恥下問嘛,你這般年紀了,怎麼這一點還看不透,你看,我有什麼問題,都會問的。從未覺得這有什麼羞恥的。人不是全能的,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你別不好意思,問吧。”莫小川期待地看著柳敬亭。
柳敬亭眉頭一蹙,道:“你的話太多了。”
“是嗎?”莫小川不以為然,道:“我倒是不覺得,這一路上必然煩悶,身邊又只有你這麼一個老頭,若是不說話,豈不是要憋死?不是我的話太多,而是你的話太少了。”
“想說便說,哪裡來這麼多廢話。”柳敬亭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我便知道你想知道。”莫小川嘿嘿一笑,道:“其實,這個很容易解釋了。你肯定現在是不打算殺我的,若是想殺的話,也用不了等到現在。既然你不想殺我,我反正也跑不了,索性便讓自己舒服些,自己睡覺,身邊有一個天道高手做護衛,自然是極好的,永不著擔心什麼,若是這般情況我都睡不著,便沒有能睡著的時候了。”
柳敬亭聽罷,不置可否,也不出聲。
“其實,和你一起趕路挺好的,以前我還從沒有想過,讓一個天道高手來帶著我走,便等於是讓天道高手當了一回轎伕,恐怕皇上也沒有這個待遇吧。”莫小川哈哈笑著。
柳敬亭依舊沒有說話,但麵皮顯然微微觸動了一下,又行了一會兒,莫小川面上的表情越來越是享受了,好似柳敬亭真的是他的轎伕一般。
翻過了一座山,再往前行,便是山崖擋道。
來到山崖邊上,便覺得那山下深部可是,一眼望去,下面黑糊糊一片,根本就看不著底部,而且,陣陣冷風從山下之下吹了上來,讓人覺得陰森難受。
柳敬亭在山崖邊上停了下來,抬手便將莫小川丟了下去。
莫小川本來還一臉享受的莫小川,渾然沒有想到,柳敬亭居然會這樣,心中驚懼泛起之時,身體已經急速地朝著下方落去,耳畔陣陣風聲呼嘯而過。
孃的,柳敬亭這是真的打算殺人,莫小川慌亂之中,猛地從背後抽出了北斗劍,好在他下落的地方距離崖壁不遠,急忙用足功力使出了清門九式中的第七式,砰然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