簧���諏飼澆塹淖雷由稀�
桌上放著的茶杯都未晃一下,好似曹虎便是一個木偶被人拿起來,又輕輕地放到了桌面一般。
蔡晨的臉色難看之極,倒吸了一口涼氣,抹了一把冷汗,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聖道高手……”
其他幾個正想出手的人,聽了蔡晨這句話,頓時面色大變,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如果動起手來,先不說,莫小川的武功如何。單是白易風,便是將他們都加到一起,也不是對手。
白易風淡淡一笑,邁步又退回到了莫小川的身後,低聲對莫小川,道:“這人應該是剛入宗師境界,一個皇子,能派出來宗師境界的人,已實屬不錯了。他應該便是領頭者。”
莫小川微微點頭,雖說他的武功已經不若,但江湖經驗和白易風沒法比,觀人的眼力,白易風比他也強出不少,故而,白易風的話,他深信不疑。
既然對方領頭者已經出現,莫小川也不打算再在他這裡浪費時間了,笑了笑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蔡晨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抱拳道:“在下姓蔡,閣下想必便是晨郡王了吧。”
莫小川點了點頭,道:“蔡大人好眼力。本王的時間不多,今日到此,只問你一句,你家太子派人來監視我,所為何意?”
蔡晨直覺得後背發涼,冷汗都下來了,他昨日才到西梁,查到葉睿曾和莫小川接觸過後,便派了李浩明和曹虎,想去摸一摸莫小川的底。卻不想,竟然連自己的身份都暴露了。
他猶豫了一下,知道再裝下去,也沒有什麼用了。輕輕揮手,讓手下的人都退了出去,這才恭敬地深施一禮,道:“外臣見過王爺。王爺誤會了……”
莫小川尋了張椅子坐下,白易風也在他身旁坐了下來。他看著白易風笑了笑,又扭頭對蔡晨,道:“有何誤會,不妨說一說。”
“我家太子對王爺沒有絲毫惡意。”蔡晨在莫小川對面桌下,道:“今日的一切都是一個誤會,我派他們兩人去,本是想拜見王爺的,怎想他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冒犯的王爺,故而不敢再提拜訪之事,冒犯之處,外臣替他們給王爺賠罪了。今日匆忙,改日必備厚禮登門謝罪。”
“登門便不必了。”莫小川收起了笑容,不溫不火地道:“明日本王便要動身去幽州了,想必燕國太子已經收到訊息了吧。蔡大人便不要裝作不知了。”
蔡晨尷尬一笑,道:“外臣的確不知這些。讓王爺見笑了。”
“算了。此事到時候本王到了幽州,自會去找燕國太子要個說法,今日便告辭了。蔡大人管好你的人,莫要再做什麼衝動之事,今日本王剛好在場,避免了傷亡,若是讓本王的人誤認為是刺客,到時候傷了和氣,便不好了。”莫小川說著站起了身來。
“是是是,那是自然,保證不會再有下次。”蔡晨見莫小川要走,抬眼看了看白易風,道:“外臣斗膽問王爺一句,這位先生是?”
莫小川不知白易風想不想公開自己的身份,因而扭過頭來,看了看白易風,笑道:“這位先生的事,本王不好做主,蔡大人自己問他吧。”
“不知先生可否告知姓名。”蔡晨躬身問道,很是恭敬。他在燕國,本是武林人士,在太子府也只個客卿,掛著一個四品侍衛的頭銜,因而,白易風方才一出手,他便知道,對方的武功至少也不低於聖道。聖道高手,便是皇室中人,也一向以禮相待,很是客氣。
白易風望了莫小川一眼,深吸了一口氣,道:“鄙人白易風。”
“白易風?”蔡晨猶豫了一下,陡然間,臉色猛地大變,結結巴巴地道:“齊、齊心堂主?”
“代堂主。”白易風淡淡地笑著,道:“現在少主已經回來了,堂主遲早還是少主的。”
蔡晨眼睛睜的老大,眼珠子都似乎要掉出來一般,看著莫小川,半晌說不出話來,隔了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呼了口氣,道:“在下眼拙,竟是不知白先生駕到,失禮失禮。”
“白某隻是一隨從耳。”白易風淡笑著道:“只要蔡大人不對少主失禮,白某倒是無妨。”
“王爺海涵。回頭在下必定嚴懲那兩人,給王爺賠罪。”蔡晨得知白易風的身份後,對莫小川更加恭敬起來,躬身道:“王爺到了幽州,一定要知會我家太子一聲,我家太子早聞王爺大名,仰慕已久,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相識,這次王爺出使燕國,我家太子定然十分高興。”
莫小川點了點頭,道:“本王知道了。蔡大人忙吧,既然是個誤會,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