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莫小川便站起身來,一躍下地,道:“李大哥什麼時候走,我們一起動身吧。”
“吃過午飯便走。”李少白道。
李少白的話音落下,門外葉辛和綠帽子走了進來。
見到莫小川下了床,兩人都急忙走了過來,將他扶了回去,葉辛有些急道:“你怎麼下來了,自己的傷自己不知道嗎?”
綠帽子也在一旁,道:“少主,你現在還是安心養傷,切不可隨意走動。”
說罷,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葉辛似乎有些心虛,低下了頭去。綠帽子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個微笑,將藥放到了桌子上,道:“葉姑娘,你喂少主吃藥吧。我先出去了。”
放下藥碗之後,綠帽子便朝著外面行去,只是臨出門的時候,又瞅了李少白一眼,卻是讓李少白心中更是不解了,不由得的問道:“綠姑娘可是對少白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綠帽子微微施禮,道:“綠帽子豈敢,李將軍是少主的朋友,小女子豈敢不敬。只是不知李將軍前日是從哪裡來,怎麼遇到少主的?又打算何時離去呢?”
“綠姑娘……”莫小川聽到綠帽子說話有些不客氣,不由得的出言提醒。
李少白卻是一擺手,道:“沒什麼。綠姑娘也只是問一些正常之事,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是從北面來。在滄州聽聞莫小川的訊息,便對他產生了興趣,這才刻意想結交這個朋友……”
“李將軍可去過幽州?”綠帽子問道。
“倒是路過,卻並未進去。”李少白道。
“將軍何時離開?”綠帽子問。
“今日便走。”李少白回答。
聽到李少白的回答,綠帽子卻是眉頭一皺不說話了。
李少白有些奇怪,道:“綠姑娘可有什麼賜教?”
“賜教不敢。”綠帽子想了想,道:“不過,此次我家少主想借道南唐去上京,若是李將軍能夠與少主同行的話,會省去不少的麻煩,但是,少主的身體,這兩日恐怕還不能走,看來不能和李將軍同行了……”
李少白想了想,道:“那我便多留兩日,等著莫兄弟吧。”
李少白說出這句話,綠帽子輕輕點了點頭,眉頭卻是蹙的更緊了,輕聲道:“那便多謝李將軍了,小女子告退了。”說罷,綠帽子走出了門去。
屋中的三人見此情形,都有些疑惑。
綠帽子怎麼突然就問起了這個,別說李少白不明白,便是莫小川也是不明白。
這個時候,明白也只有綠帽子自己。當日,她見著李少白的刀法之後,便覺得很是奇怪,心中疑惑不已。劉娟娘已經查出,當日傷紫電的,是一個用刀的是一個高手,卻在幽州附近找不到一個關於這個人個訊息。
她一直都有些疑惑,這個人,是不是李少白。本來早想詢問,卻是不好開口,一來,李少白救過自己的命,二來,李少白和莫小川顯然是朋友的關係。
若是自己將此事當面問出來,難免有些無禮。
因此,她當日一回來,雖然忙著給莫小川治傷,卻也忙裡偷閒的吩咐人給劉娟娘傳書,讓劉娟娘徵詢紫電,那人的特徵。
今日,劉娟孃的書信到來,信中說。紫電那日被那人重傷之後,便昏迷了,待到醒來之後,再見著那個人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印象,因為,那個人與她在一起待的時間不長,感覺到劉娟娘她們到來之後,便離開了。
在這期間,紫電只是感覺到,是一個三十到四十歲的人,當然這也只是猜測,並不能肯定。不過,有了這些訊息,卻是讓綠帽子對李少白的懷疑,更深了。
因此,這才有了先前的問話。
不過,她問出來之後,卻依舊沒有什麼答案。走出來之後,一臉的茫然,現在看來,李少白對於傷紫電之事,很有嫌疑,可自己有沒有什麼證據,到底該不該將此事捅破呢?
她猶豫著,卻是一個人做不了決定。
主要是李少白的身份比較特殊,而且還有莫小川的面子問題。
面對莫小川,綠帽子的顧慮不免多了些。
正在她一個人發呆的時候,冷清清卻走了過來,輕聲問道:“妹妹,怎麼了?”
綠帽子輕輕搖了搖頭,道:“沒什麼。”說罷,猛地又抬起了頭,望向了冷清清。
冷清清被她突然的舉動弄的疑惑不已,正要開口,綠帽子卻道:“姐姐,先到你的屋中再說話。”
冷清清見她神色認真,點了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