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內容便是葉逸誇獎穆光是個人才,知道怎麼選擇主子,而且,今日穆光出計讓葉逸封鎖城門,也取得了一些效果。這讓葉逸很是開心,同時又問了一些關於莫小川的事。
穆光都一一作答。
這頓飯,吃了兩個使臣。穆光飲了不少酒,只到面色發紅,說話,也略帶口齒不清,這才散了。
葉逸讓兩個小丫鬟送穆光回房。
行在王府之中,穆光卻突然來了興致,想賞賞月。
此時深秋,天高月明,賞月倒也是一件美事。只是穆光看著頭頂的月光,面上卻有些沒落的神情。一張蒼老的臉,面色擔憂。不由得輕輕打發走了送他的丫鬟,一個人晃晃悠悠地向前行去。
丫鬟們不敢走的太遠,怕葉逸責怪,又不敢離的太近,怕穆光呵斥,因而,只有不遠不近地跟在穆光身後,看著他搖晃著的身體,心裡擔心著,萬一他跌倒,便好跑上前去相扶。
說來也奇怪,穆光雖然一路行著不穩,隨時都好似會倒下,可竟是沒有真的摔過一次,就這樣來到自己的屋門前,推門行了進去。竟是黯然無恙。
看到屋中的燈光亮起,兩個丫鬟這才鬆了口氣,回去覆命了。
而穆光在屋中,卻是臉色微變,酒也醒了幾分。因為,就在他剛剛點著蠟燭,卻發現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正冷冷地看著他。
穆光盯著那人,眉頭蹙的很緊。沉下了臉來,並未大聲呼喊,而去輕聲問道:“閣下是什麼人?”
那人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問道:“你便是穆光?”
“老夫便是。”穆光的身子也站直了,看著眼前之人,道:“閣下看模樣,也不是一個樑上君子,卻深夜在此,不知所為何來?”
“哼……”那人冷笑一聲,道:“穆光,你既然叛主,卻不知我所為何來嗎?”
“叛主?”穆光眉頭皺了起來,道:“此言何意?”
“還裝傻。”那人面色一變,一直按在腰間的大拇指輕輕一挑,一柄匕首便跳出了鞘來,雖然只露出半截刀刃,卻已是寒光閃閃,逼人心魄。
“王爺待你不薄,你為何叛主?”那人聲音愈發的冰冷了起來。
“王爺?不知你說的是哪位王爺?是二王爺嗎?”穆光說著搖了搖頭,道:“二王爺得確待我不薄,不過,我穆光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總不能他死了,我也要跟著下去,才不算是叛主吧?至於三王爺,雖然我才來一日,但三王爺如此重用,卻已經讓我感激不盡,自然也死心塌地,如何會叛。”
“好一張狗嘴,果然說的一口搖尾的好話。只是不知晨郡王當日怎地會信你?”那人看著穆光,已經露出了殺機。
“晨郡王?”穆光微微一笑,道:“你說的是莫小川吧?”說著,穆光搖了搖頭,道:“他的確對我也不錯,不過,這隻能證明他傻。我本是燕國人,如何能夠投你們西梁,我去投他,只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為我們燕國多爭取一些利益而已。他這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這怎能怪的了我。”
“好大的狗膽。”那人猛地將匕首拔了出來,道:“今日我便取你狗命,看你還有何話說,帶著你的狗頭回去,也好讓王爺看看一你這忘恩負義之徒的嘴臉。”
說罷,你那人飛身而上,匕首朝著穆光的脖子便削了過來。
穆光急忙後退,同時將身前的桌子推翻了出去,正好擋在了那人的身前。匕首刺下,正中桌面,因為用力過猛,竟是扎的頗深,一時之間,拔出來還有些費勁。
看來,這人是真的想要穆光的命。
穆光驚出一身的冷汗,酒意盡無,急忙轉身一腳將屋門踹開,飛身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高聲喊道:“有刺客。”
就在穆光剛剛喊出聲來,那人也將匕首拔了出來,怒道:“老匹夫,哪裡跑。”說著,便追了出去。
穆光此刻是拼了老命了,一邊跑,一邊高聲呼救著。
眼見那人便要追上來了,穆光心中暗道不好,一對老腿,也是邁出了超越年齡的速度,就在他便要絕望的時候。忽然,前面躥出一個人影來,飛起一腳,正中那人的胸口。
那人被重重地踢飛了出去,發出一聲悶響。
隨後,那人轉過了身來,道:“穆先生,你沒事吧?”
穆光抬頭一看,來人正是葉逸,不禁詫異地看著葉逸,道:“王爺怎麼會在這裡。”
“本王聽丫鬟說穆先生今日飲得略多,有些擔心,便讓人煮了醒酒湯,特意給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