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廝竟然對主考官說自己有個要求。
面對這位兵部侍郎家的公子,主考官還是給幾分薄面的,便問起了緣由。
這廝奔出一句什麼自己肚子疼,能不推遲片刻,拉個屎再比。
這差點沒把主考官的鼻子氣歪,果斷地拒絕了他。
如此,齊雲第二次出手之後,這小子用力地憋出了一個屁來,憋得自己的面紅耳赤,說什麼自己忍不住了,要拉出來。齊雲一陣噁心,為了不吃章立的屁,也只好靜等了一會兒,等那“毒霧”散去,這才又要動手。
然而,章立好似今天擺明了不要這張臉了,直接就蹲了下來,口中高呼著,“不行了,忍不住了!”,讓人哭笑不得。
雖然齊雲已經看出來這小子是故意耍賴,卻依舊有些噁心,不好上前。
就這樣,拖了近半個時辰,齊雲終於忍無可忍,一拳打在了章立的胸口上,將他打下了臺去。不過,這也讓齊雲的右手手指差點折斷,儘管他功力深厚,依舊高高地腫了起來。
後來才發現,原來章立的胸口之中藏了一塊加厚了的護心鏡,三寸多厚銅板,硬是被齊雲打出了一個拳頭印,手指不腫才怪。
章立也因為此事被取消了這次禁軍選將的資格,本來以他的實力,至少能混個第三,到時候,記一功還是可以,這下,什麼都沒有了,還包括他的名聲。
章立如此拼命,也只是將最後一場的時間推後到了半個時辰,依舊沒有等到莫小川。
準備的鼓聲敲響後,齊雲站立在了比武臺上,閉著雙目,雙手環抱胸前,靜靜地等待著。
龍英見狀,又想上去,但此刻她已經悄然地換了女裝,再換回來也頗為麻煩,而且,最後結束之後,吏部要來備案的,禁軍這次選將,動靜弄得不小。畢竟是十營的主將,因為禁軍是直屬皇家指揮的軍隊,所以,宮裡也會來人♀樣,就算龍英拼著不顧傷勢,打贏了齊雲,最後,也很可能發展成欺君之罪,到時候,別說假扮莫小川的龍英會有危險,便是莫小川自己也會受到乾。
因而,盈盈沒有讓她上去。
此時此刻,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另一邊的章立,緊張地盯著臺上的齊雲,面帶怒色,口中髒話不斷,齊雲家的女性幾乎讓他問候了一個遍。
在一旁的韓馨予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蹙起了眉頭,看著他,道:“你這般做,值得嗎?”
“啊?”章立有些錯愕地回過頭來,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韓馨予一眼,道:“蠢女人。”
韓馨予大怒,盯著他,道:“你為了他,弄得自己身敗名裂,明日,也許用不著明日,你的名字將被整個上京城的人知道,而且,是臭名遠播,到時候章伯父都要跟著你蒙羞,只是為了一個莫小川,這值得嗎?”
韓馨予說著,眼圈有些發紅,對於章立,她也有著特殊的感情,兩人從小便有婚約,在這個時代出生的女人,即便是韓馨予這般性格潑辣之人,也早已經把章立當成了自己未來的丈夫。
以前她有過很多幻想,幻想著章立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後來聽說章立在前線大營屢屢立功,也是滿心的歡喜,直到在三清觀見著章立那般涅,才讓她好不傷心。
後來和章立打了一架,便覺得章立這人性格直率,有許多的可愛之處。之後又從黃平哪裡知道了章立在三清觀所為的前因後果,便已不再恨他。
酒館中一戰後,章立的箭法,已經讓她認同了這個從小和自己有婚約的男人。可是,今日見他為了莫小川如此的做賤自己,為了多爭取一點時間,甚至不惜扮相出醜,完全不顧自己的名譽。
聽著身旁那一陣陣鬨笑聲,她的心便無比的疼痛,此刻又見章立為了莫小川如此,而那個叫莫小川的到現在都未曾露面,這讓她感覺到章立做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值得,也許那個叫莫小川的根本就靠不住。
她看著章立,泛紅的雙眼,強忍著沒有掉下淚來,一字一頓,道:“他不會來了,你做的一切都白費了。你為了他如此,根本就不值得。”
章立的面色沉了下來,深深地吸了口氣,再緩緩地呼了出去,扭過了頭去,沒有看韓馨予,用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低沉語調,很是認真而肯定,卻又很平淡的語氣說道:“他是我的兄弟。”
“兄弟?”韓馨予怔了怔。
章立慢慢地轉過頭,看著韓馨予,語調很是緩慢地說道:“現在,你也許覺得不值得,不過,用不了多久,你便會覺得很值得。我相信莫兄弟,跟著他,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