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日沒見小丫頭了,不知她最近讀書如何⌒至門前,便聽到了小丫頭的讀書聲。
聽著好似是《詩經》中的詩句,莫小川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便不打算進去打擾她,站在門前靜靜地聽著。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見子都,乃見狂且……茹兒姐姐,這句是什麼意思啊?莞兒不懂!為什麼乃見狂且,狂且是什麼東西?”小丫頭的聲音很是清脆,提問題也直截了當,不過,莫小川總覺得的哪裡不對勁。
茹兒良久未答,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道:“我、我也不知道……”
茹兒的回答讓莫小川更加奇怪了,按理說,茹兒一直跟著盈盈熟讀古籍,怎麼會不知道呢,他仔細一想,頓時明白過來,《詩經》中有很多露骨的話,比如這狂且二字,便是描寫的男子某處,茹兒即便是懂,也是羞於解釋的。
“哦,原來茹兒姐姐也有不懂的地方啊。那這句呢?無逝我梁,無發我笱。我躬不閱,遑恤我後……”
“我、我也不知道……”
“哦,這句也不知道,那王欲玉女,是用大諫……這個應該知道的吧?”
“我。我還是不知道……”
莫小川在外面有些聽不下去了,小丫頭問的這些問題或許是真的出於無心,可她這般究根問底,以她的性格,在茹兒這裡得不到答案也許會問陸婆婆的,到時候陸婆婆還以為自己怎麼教妹妹的。
想到此處,莫小川便再也不能淡定了,摸了一把冷汗,推開門走了進去,道:“莞兒,這《詩經》也不適合你讀,你還是讀孫子兵法吧!”
“哥哥!”小丫頭扔下了書本,張開小手跑了過來。
茹兒面色羞紅地看了看莫小川,道:“公子、茹兒無能……”
莫小川擺了擺手,道:“罷了,不怪你!”
“哥哥,莞兒又做錯了什麼嗎?”小丫頭一副天真的涅看著他。
莫小川拍了拍腦門,道:“也許是我錯了!”
“哥哥怎麼會錯呢?”小丫頭一副不解的神情。
“讀書!”莫小川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春秋》,然後扭頭走了出去。
小丫頭看了看茹兒,道:“茹兒姐姐,哥哥他怎麼了?”
茹兒無奈地攤了攤手,道:“他頭疼!”
“那要不要讓婆婆抓些藥吃?”小丫頭問道。
茹兒無奈,道:“我也頭疼……”
莫小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仰面躺在了床上,禁軍這十餘日待下來,每日看似很輕鬆,只有他一人不用頂著日頭在校場操練,可渾身的疲憊,就像是與人大戰了一場一般。
上京的天氣異匙熱,本來莫小川已經準備好了面對很多困難,可在他上任以來,卻平靜的讓人有些窒息,除了今日那老人算是一點小插曲外,基本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這不禁讓他覺得奇怪。
在屋中躺了一會兒,便有些待不住了。
起身來到前院,司徒玉兒和柳卿柔還在研究著“莫氏復顏絲”。他無心參合,一個人走出了府門,看著斜對面的小酒館,往日都是刻意忽略過去,今天不知怎地,卻想進去坐坐。
見他進來,店小二和掌櫃的都有些意外。
掌櫃的提了一罈好酒過來,道:“公子今日尋人呢?還是飲酒?”
“飲酒!”莫小川從他手中接過了酒罈子道。
“飲酒要先付錢。”掌櫃的說道。
“啪!”
一錠銀子丟在了桌子上,莫小川扭頭笑了笑,道:“剛好發了俸祿,應該夠了吧?”
“莫將軍來飲酒,還是不收錢了。”白易風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撿起桌上的銀子放在了莫小川的面前,笑著說道。
莫小川也不客氣,抓起來收入懷中,道:“那便多謝了!”
白易風淡淡一笑,拿起了一個酒碗放在面前,自己斟滿了,端了起來,隨口說道:“莫將軍剛上任,便鋒芒畢露,連柳承啟都在朝堂上替你說話,怕是會成為一些人的眼中之刺吧!”
白易風看是不經意的一句話,卻透露給莫小川一個極大的資訊,朝堂上的事,他現在的確無從知曉,自己還奇怪,即便那範子智的老爹是個沒實權的禮部侍郎,但好歹也是外交部的副部長,屬於中央級別的高官,朝堂之中還是應該有些人脈的,兒子死了,怎麼也會給自己製造些麻煩,可自己這邊竟然靜的出奇,原來關鍵處在這裡。
只是柳承啟為什麼會幫自己,這讓莫小川太過疑惑,莫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