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盧尚對北疆大營的人有感情,這一點,他明白,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只是他自己沒得選擇,燕國已經容不得他,從加入西梁禁軍的那一天起,他就註定是一個西梁人了。
盧尚現在的想法和他說出來也許沒什麼,但真到了軍中,這種想法很危險,而且,莫小川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在西梁軍中保護好他。所以,與其為了照顧現在的感受而含糊其辭,還不如直接說出來,這樣對他,對自己都是好的。
盈盈看著莫小川面露難色,便知他心情不是很好,邁步走到他的身旁,笑著問道:“你的劍是怎麼回來的。”
莫小川摸了摸已經背到後背的北斗劍,這才想起老道士那猥瑣的笑容。當時情況緊急,他來不及和老道士說話,現在回想過來,不禁有些生氣,這老傢伙原來一直跟著自己,但是,自己被人圍攻也不說出來幫一把手,還有心情喝酒。
不過,轉念一想,自從認識了老道士,似乎一直都是老道士在幫自己,不說別的,單是兩次治傷,這恩惠便不小了。而自己也只是奉獻了幾十壇酒而已。
不管是以前出生的那個世界,還是現在的這個世界,讓人無償的幫忙都是難事,自己的氣,好似生的完全沒有道理。
想通了這些,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一個老傢伙給送過來的。”
盈盈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的玉兒姑娘是你自己奪回來的吧?”
莫小川無奈,道:“人家是司徒家的小姐,怎成了我的。”
“好吧。不管是誰的。”盈盈又道:“不過,除了司徒大小姐是因為脫力暈了過去到現在還沒醒來,其他兩人已經醒了。玉兒姑娘跟是在睡夢中都喚著你以前的那個名字,叫的那叫一個親切,你就不打算去看看她嗎?”
“不是你這麼一說,我差點忘了,這就去看看。”莫小川邁步朝著隊伍後面走去。
司徒兄妹三人在甩脫追兵之時,除了先暈倒了司徒琳兒外,司徒玉兒和司徒雄也相繼暈了過去。
為了不影響行程,林風叫人就地砍伐樹木,給他們做了一個簡單的轎子,正好可以扣在馬背上,拖著他們行走。此時,轎子正在隊伍的後方。
看著莫小川真的朝那邊走了過去,盈盈甩了甩手,也邁步跟了過去。
司徒雄正和先過去的盧尚說著什麼,他們兩人因為莫小川的關係,以前也比較熟悉,此時見面自然能夠說到一起。
司徒玉兒一個人在那裡左右張望著,似乎在找著什麼,看到莫小川過來,急忙跑上前來,一雙眼眸望著他,泫然欲泣。
“感覺好些了嗎?”莫小川不知怎麼安慰她,只能詢問身體了。
司徒玉兒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突然,猛地撲倒了他的懷裡,哭著道:“梅少川,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當時我真的好怕……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說著,已經泣不成聲……
莫小川有些尷尬地看了看盈盈,盈盈別過頭去,假裝沒有看到,甚至臉上還帶著笑容。只是,這笑容落在莫小川的眼中,怎麼看都覺得有幾分冷意。
他拍了拍司徒玉兒的後背,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司徒玉兒哭了良久,這才止住泣聲,抹了抹眼淚,道:“我是不是太過任性了?”
莫小川搖頭,道:“沒有。”
司徒玉兒有些不好意思地從他的懷中直起身來,道:“我們這是在哪裡?”
“在去西梁的路上。”莫小川道。
“西梁?”司徒玉兒有些茫然,道:“你一直在西梁嗎?”
“嗯!”莫小川想了想,道:“若是你不願意去,待到了邊界後,我想辦法把你送過來。”
“不用了。”司徒玉兒搖了搖頭,道:“你去哪裡,我便去哪裡。”
盈盈在一旁看著,皺了皺眉,高聲喊道:“莫隊長,司徒大小姐醒了,指名要見你。”
“這不是盈盈嗎?”司徒玉兒有些奇怪,道:“她怎麼也在這裡。”
盈盈笑著,道:“玉兒小姐眼中除了梅大少,還曾看過到誰啊。我們先前在山坡前就見過的。”
司徒玉兒面色一紅,道:“之前我有些頭疼,記不清了,不好意思。”
“無妨。”盈盈叫過蘇燕,道:“玉兒姑娘身子還有些虛弱,你扶她再去休息吧。”
“是!”蘇燕答應一聲,他這男聲一出口,頓時將司徒玉兒嚇了一跳。
看著司徒玉兒慌張的模樣,盈盈不知怎地,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