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只剩下一條褻褲的時候,燕兒猶豫了一下,見莫小川還等著,便也輕輕地揪了下去。
脫掉之後,莫小川這才想起,與司徒琳兒昨夜的痕跡,還沒有清理,豈不是被燕兒看去了。果然,燕兒看到莫小川下身沾染著一絲淡淡的血痕,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低聲說道:“少是從誰的房間裡走出來的?”
“這個……”莫小川有些尷尬,隨手指了指。
燕兒抿嘴一笑,道:“那邊有柳兒的住處,也有琳兒姑娘的住處。柳兒應該與少爺還沒有走這般的近,那麼,這是琳兒姑娘的了?”
“女人太聰明瞭不好。”莫小川無奈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
燕兒掩口笑道:“少爺很辛苦吧?”
聽著燕兒溫柔的話語,莫小川都有些感動了,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面頰,道:“還是我的燕兒懂事。”
燕兒笑著搖了搖頭,突然伏下了身子,輕輕握住了莫小川的下身,小口一張,便含了進去。
莫小川身子一緊,卻忙扶住了燕兒的下巴,道:“燕兒,你不必如此,沒都有清洗過,髒……”
燕兒緩緩吐了出來,低聲說道:“在燕兒的心中,少爺身上沒有髒的地方。”
“好燕兒……”聽著燕兒的話,莫小川有些心疼地將她抱了起來,道:“真的無需這般的。你這樣,會讓我心疼的。”
“侍奉少爺,是燕兒的本份。少爺無需介懷。”燕兒緩緩地將自己的褻褲褪去,又把肚兜解開,放到了一旁,莫小川正要親她,她卻掙脫了莫小川,跑到了一旁,就在莫小川疑惑的時候,卻見燕兒端起了茶杯,漱了漱口,才又跑了回來,道:“方才燕兒口中不潔……”
看著燕兒如此乖巧,莫小川再也忍不住,摟著她,便鑽到了被子裡,直接捧住了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良久,雙唇分開,莫小川這才說道:“在我的心裡,燕兒的身體,也沒有髒的地方。”
燕兒的眸子有些泛紅,道:“少爺,燕兒只是一個賤婢,少爺這樣待燕兒。讓燕兒如何報答……”
“什麼賤婢。誰教你說的這些話。你是我的女人,切莫如此說,你如此說,讓我感覺,欠你好多。”莫小川摟著她道。
燕兒臉上帶著溫柔之色,一雙美麗的眼睛,隨著微笑,變得彎彎的,十分好看:“少爺,你不欠我什麼。倒是燕兒欠你,以前燕兒還想著要害你,你都不嫌棄燕兒,若不是少爺收留我,現在燕兒怕是早死了。或者,像鶯兒姐姐淪落風塵。現在燕兒,覺得很幸福,很滿足,只要少爺不嫌棄,能讓燕兒留在身邊,燕兒便再無什麼遺憾……”
“好燕兒!”莫小川在她的臉上親了親,道:“我們不說這些了,都弄得生分了。”
“嗯!”燕兒抿嘴,微笑著點頭,輕嗯一聲。
隨即,莫小川抱緊了她,下身挪好的位置,輕輕向前一挺,便進入了燕兒的身體,舒爽之感,頓時讓他輕輕吐了口氣,一夜的憋屈,在這一刻,似乎也盡數拋去了。
燕兒在這方面,是受過訓練的,雖然以前一直都是理論姿勢和動作,但是,在莫小川身上,她已經實踐過了。現在,結合著以前的訓練,技巧越來越好。有她的服侍,莫小川可以完全放輕鬆了來享受這床笫之歡。
當真是好燕兒……
第九百九十章 歸還
日上三杆的時候,朝堂之上,百官站定,該宣佈和上奏的事,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現在眾臣,均抱著幾分看戲的神態。一直盤踞在邊關,手握重兵,近二十年沒有人能夠撼動的花旗衝,竟然被人揍了,還上告到了朝廷。
這件事,在莫小川和花旗衝還沒有回到上京城的時候,便早已經傳開,群臣私下裡,議論紛紛,許多人,都在猜測,這個晨郡王如此大膽,到底依靠和憑藉是什麼?
上一次,將刑部侍郎直接殺掉,便引起許多朝臣的彈劾,前段時間,若不是大戰不斷的話,怕是,善殺副將之罪,也夠他喝一壺的。他居然沒有絲毫的警醒,現在又把花旗衝給揍了。
這一次,也不知莫小川該怎麼收場了。
在眾臣看好戲的神情之下,花旗衝被召入了大殿之中,看著面南而坐的莫智淵,花旗衝“噗通!”一聲便跪了下來,高聲呼道:“皇上,老臣懇請皇上為老臣做主。”
“花愛卿啊,你先起來說話。”莫智淵面色平靜,也看不出喜怒。
花旗衝站起,立在那裡,道:“皇上,此事的……”
他的話剛說出一半,莫智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