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
猶豫過後,他將常三叫了過來。
常三見到花旗衝之後,躬身行禮,道:“統領大人,您喚我?”
“嗯!”花旗衝輕輕點了點頭,單手一指旁邊的椅子,道:“坐!”
常三有些意外,不知道花旗衝找自己何事,今日居然如此客氣。不過,心裡卻是有些小激動,自從那次自己去新軍大營之中借帳篷之後,花旗衝便似乎對他有了些看法,似乎,也不如以前那般信任他了。這一次,讓他有了一種,重新得到花旗衝信任的感覺。他坐了下來,看著花旗衝,道:“統領大人,何事?”
“晨郡王在草原腹地出事的訊息,你可知曉?”花旗衝問道。
常三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道:“倒是有這個傳聞,不過,屬下認為,應該是謠言,聽聞,這訊息是從蠻夷軍那裡傳來的,會不會,是他們想要動搖新軍大營的軍心,而故意為之。”
“我看不然。”花旗衝搖了搖頭,道:“這些日子,新軍大營那邊可有什麼訊息?”
“沒有,很安靜。”常三回道。
“不過,我倒是聽聞,林風帶著一隊人進入了草原腹地之中。”花旗衝卻說道。
“這個……”常三猶豫了一下,道:“這應該也沒有什麼吧。林風雖然是晨郡王的護衛,不過,卻肩負著探聽情報訊息的責任,他進入草原,應該也不是什麼稀奇之事吧。”
“現在,新軍大營這般安靜,唯獨林風出行,而且,探聽訊息,又豈用的著他這個四品的護衛親自去。此次,怕是無風不起浪啊!”花旗衝緩緩地說道。
“統領大人的意思是?”常三好似嗅出了一些什麼味道,忍不住問道。
花旗衝想了想,道:“這樣,你現在去一趟新軍大營那邊,去問問他們,借走的兩萬人,是不是該歸還了。”
“統領大人的意思是,試探一下新軍大營的反應?”常三蹙起了眉頭。
“正是!”花旗衝點頭。
“可是,這件事兵部的公函已經說明確了,新軍大營那邊,已經補償給了我們戰馬。此次,在去詢問此事,怕是不妥吧?”常三頓了片刻說道:“而且,屬下只是一個參將而已,即便去了,怕也說不上話。”
花旗衝的眉頭緊鎖了起來,看著常三,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方便去?”
“屬下並不是這個意思。”常三的額頭見汗,說實話,這樣的事,他並不想去做,畢竟,這種出爾反爾的事,並非是大丈夫所為,感覺,有些小人。常三雖然不自詡自己是個正人君子,可是,這種有些肖小之事,他的心中卻是不屑為之的。因此,才出言推脫,不過,花旗衝的緊逼,卻是讓他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他的心中知道,這一次,如果他不去的話,怕是花旗衝對他好不容易回來的信任,又將大打折扣了。但是,想起當初莫小川的救命之恩,卻又讓常三猶豫起來,儘管莫小川救他,或許只是舉手之勞,而且,當時換做是別人,莫小川也一定會出手的。可是,畢竟莫小川救過他的命,現在花旗衝讓他用這種有些卑鄙的手段去試探新軍大營,他還真是做不出來。
看著常三猶豫不決,花旗衝的耐心漸漸地沒有了,輕輕地擺了擺手,道:“你下去吧。”
常三聽到花旗衝失望的話音,差一點便忍不住站起來,喊一句“屬下遠望!”,可是,他並沒有喊出來,在內心之中,依舊是不願意去做這個差事的,因此,只是墨墨地站了起來,朝著帳外行了出去。
看著常三離開的背影,花旗衝的眉頭緊凝起來,過了一會兒,才高聲喊道:“來人吶!”
門前的衛兵,急忙跑了進來。
“去將戴良給我叫來。”花旗衝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常三的態度,讓他心中失望之餘,也有些心寒。連常三這樣,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的親信,都不能信任了,那他還能信任誰呢?
一時間,花旗衝覺得心中很不是滋味。
衛兵離開之後,沒過多久,戴良便匆匆趕來。現在的戴良,在前線大營之中,一直都很是低調,那一次營地被蠻夷軍攻破的事,讓他們這麼長時間,依舊不能抬頭做人,可謂是損失極大。
不單丟了兵,也丟了他的威信。甚至,讓花旗衝對他十分的看輕。
他現在,還比不上曹成,即便曹成與花旗衝作對,已經被花旗衝排擠,現在的日子也很難過。可是,畢竟,花旗衝把曹成當做了對手,而把他當做了廢物。
這讓戴良的心裡很不好受,可是,他又不敢得罪花旗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