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川現在已經沒有了經脈,整個身體之中,真氣執行的速度極快,而且,同時執行的量也不是以前能夠比擬的。現在的第七式用出來,與以前的第七式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心兒只覺得眼前一花,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在沙層之中停留的時間,眼前便是一亮,已經躍了出來,從新回到了地面。
莫小川出來之後,也沒想到,會是這副場面。
蘇燕和林風和他手下的人正被蠻夷人圍著,文芳在一旁大呼小叫,蘇燕面色緊張。而林風自己,卻被一個扎著辮子的老頭掐著脖子提在了半空之中。
這副景象,讓莫小川有些詫異,不知道,這些日子,他身在古墓之中,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隨著眾人的聲音。那蠻夷老頭,似乎也察覺到,眼前這個裝扮怪異的年輕人,怕是來頭不小,看著莫小川,他沉下了眉來,高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你又是什麼人?”莫小川放下了心兒,將她交給了走過來的文芳,酒罈子卻沒有放下,抬眼看著老頭問道。
老頭輕哼一聲,道:“小羊羔見到老山羊都知道禮貌,你這年輕人,太不懂禮貌了。你們中原人不是自詡禮儀之邦嗎?”
莫小川微微一笑,道:“小羊羔見著老山羊知道禮貌,但是,年輕的狼見著老山羊卻只知道流口水……你們蠻夷人說話不是喜歡比喻嗎?不過,請認清楚自身的位置比較好。”
“小娃娃好大的口氣。”那老頭抓著林風手上微微一用力,林風的臉陡然憋紅起來。
莫小川看著蠻夷老頭,道:“老頭,你把我的人提在手裡,是想做什麼?把人放下,你可以走了。”
“笑話!”蠻夷老頭看著莫小川如此淡定的神情,以為莫小川是在演戲,想要將他們嚇走,自己哪裡會上當,當即,手上又是猛地一用力,想要將林風的脖子先擰斷再說。
就在這個時候,卻見,莫小川對著他凌空一指,他身體周圍的好似突然出現了禁錮一般,雖然行動無礙,但是,捏著林風脖子的那隻手,卻是陡然一痛,好似被人死死地捏住了手腕一般,忍不住便是一鬆,林風頓時掉在了地上。
蠻夷老頭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幾乎沒有了血色,看著莫小川,雙眼圓睜,似乎不能置信,過了片刻,才喃喃地開口:“天、天道高手?這怎麼可能?你這多大,怎麼可能是天道高手,從未聽聞過……”
莫小川看著他,面色一冷,道:“你沒聽過的事多了。”莫小川說著,陡然一揮手,他身後的酒壺的壺蓋突然自動開啟,從裡面飄出一陣酒香,伴著酒香,一道酒箭陡然飛了出去。
飛到蠻夷人的人群之中,轟然炸裂開來,酒水化作無數的水滴,激射而去,蠻夷人陣陣慘叫傳來,接著“噗通!”之聲接連響起,竟然,在莫小川的一招之間,那近百的蠻夷人瞬間死亡了。其中,還包括兩個宗師境界的高手。
“這、這就是天道?”
眾人看到這一幕,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這裡面,除了文芳,其他人都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天道高手出手,就連那蠻夷老頭,雖然是聖道高手,卻已然一樣。他之前之所以能判斷出莫小川已經踏入天道,也只不過是聽聞過天道高手的境界而已。
此刻,那蠻夷老頭的臉色難看的厲害。現在,他知道,自己想要逃走,怕是沒有希望了。不過,他一低頭,看到了林風。或許,用林風可以當做人質來要挾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如此想著,猛地彎腰朝著林風抓去。就在這個時候,陡然一道道紅光飛撲而至,從蠻夷老頭的後心穿了過去,盡數回到了莫小川的酒壺之中。
那一道道紅光,竟然是先前炸裂開來的酒滴,此刻,沾染了鮮血,又盡數被莫小川收回了。
蠻夷老頭的動作停了下來,微微抬起頭,看著莫小川,一臉的茫然。
莫小川也瞅著他,提著酒罈子緩緩地走了過來,輕輕搖頭,道:“聖道初期,太嫩了些了。你現在應該明白,聖道初期與天道之間的差距了吧?”
莫小川剛剛從古墓之中躍出的時候,正好聽到蠻夷老頭在對林風說聖道與宗師境界的差距,現在,也算是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蠻夷老頭看著莫小川,張了張口,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噗通!”倒在了地上,身體之中,出現了許多的小孔,鮮血緩緩地從小孔之中湧了出來。
周圍的人,此刻,全部都已經傻眼了,一個個,看著莫小川。都有些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就連文芳也是如此,一項或活蹦亂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