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司徒玉兒收起了笑容,道:“不過,柳姐姐真的很好……”
“呃……”莫小川猛地捏著她的手快速向前跑去,口中說道:“其實,有一件事是更好的……”奔跑之中,猛地將她抱了起來,一口咬在了她胸前的葡萄之上。
“啊……”司徒玉兒驚呼一聲,道:“這裡可是練武場……”
“那我們便練一練這武!”莫小川嘿嘿笑著說道。
第六百五十二章 狩獵
莫小川要出城狩獵的訊息,很快傳了出去。身在相府的柳承啟,也有所耳聞。這兩日,已經到了年假的時候,西梁每年年關之前,皇帝便不再召開早朝,這已經是慣例。其實,西梁還晚了些的,其他三國的早朝更是輕鬆。
當然,這並不會耽誤國事,有什麼事,還是可以給皇帝遞摺子的。西梁的相國不像燕國,是沒有自己開府議事的權力的,所以,柳承啟這個時候,一般是比較閒得。
整日都是坐在書房飲茶書寫,要麼,就和手下的謀士們下下棋,談談人生,當然,這裡有自己的人生,也有他人的人生。一般被他談到的人呢,要麼是要升遷,要麼便是要死的很難看了。
今日,陪他下棋的,卻並不是什麼謀士,而去柳敬亭。
柳敬亭坐在他的對面,兩人的面上都沒有什麼表情。
“聽聞,莫小川要去狩獵?”柳承啟說道。
柳敬亭點了點頭,道:“確有此事,不過,恐怕他這次的目的不是狩獵,而去還有其他想法。”
“你是說,燕國來的那批人?”柳承啟道。
柳敬亭嗯了一聲,道:“這次,他怕是要吃虧。”
“何以見得?”柳承啟捏了一枚棋子落下。
“葉展雲要來了。”柳敬亭隨口說道。
“葉展雲?”柳承啟蹙起了眉頭,沉下了臉來,道:“他什麼時候轉了性子?這種小孩子玩的事,他也喜歡攙和一腳。”
柳敬亭對於柳承啟的口氣,似乎早已經熟悉了。燕國皇帝精心策劃的局,被他說成了是小孩子的事。這種口氣,怕是除了柳承啟,便再無第二個人能說出來了。
他緩緩地落子,道:“若是真的將莫小川殺了,怕便不是小孩子的事了。”
“葉展雲不是一直很在乎面子的嗎?這種刺殺的勾當,他也要做?”柳承啟眉頭緊鎖著,過了一會兒,好似已無心下棋,抬起臉來,道:“敬亭,這件事。你需要出面。”
“我?”柳敬亭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兄長,按理說,沉吟片刻,道:“我若是出手,莫智淵怕是又要多疑了。”
“無妨。”柳承啟笑了笑,道:“為兄你問你一句,你現在想不想和葉展雲交手?”
柳敬亭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柳承啟,道:“這就是了。我們現在還做我們該做的,和想做的事。至於莫小川那邊,還是當以前一樣便好。若是刻意迴避,反而會讓莫智淵多疑。”
柳敬亭微感詫異,隨後說道:“好吧,那我便聽大哥的。”
柳承啟微笑著,又伸手抓起了棋子,輕輕地放在了棋盤上,道:“下棋,便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若是太過顧忌對手的心思,而避免自己該走的棋路,最後,便只會讓自己無子可落……”說罷,他抬起了頭,道:“敬亭,你輸了!”
“呃!”柳敬亭詫異地望向了棋盤,的確如柳承啟所言,他已經無字可落了……
……
……
皇宮之中,莫智淵坐在書房裡,寇古在他對面站著,兩人的面上都有凝重之色。
“你的意思是,蠻夷軍和燕國有勾結?”莫智淵看罷寇古的奏摺,放在了桌案上,抬頭問道。
寇古點了點頭,道:“臣是如此想的,不過,現在還沒有證據,無法證明。但我們切不可不防。”
“花旗衝那裡準備的如何了?”莫智淵問道。
“花統領已經積極備防了。即便蠻夷軍真的和燕國有勾結,想必他們也得不了什麼便宜的。”寇古輕聲道。
莫智淵站起身來,用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子,道:“花旗衝有的時候,太過沖動,防守方面,不是他的強項。怕是會有隱患。”
寇古也道:“臣也是這般想的。所以,想請皇上將晨郡王早些調派至前線大營。有晨郡王節制,花旗衝應該會有所收斂。”
莫智淵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暫時還不可,一來,小川剛回來,便將他派出去,於情於理都有些說不過去。太后必